活不让他剪。
南亦只能忍着,按住她的手和腿,“不许乱动。”
白言尔睡不着,她埋头在他的胸前,呼吸温热地喷洒着,“南亦,你会滑雪吗?”
南亦的手一顿,“会,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白言尔没有回答他,胸口慢慢地缩了下,“你见过雪崩么?”
南亦手越来越用力。
“……我们今天不说这个好吗?”
“我见过雪崩。”
南亦一怔,“你见过?”
“南哥哥,你参加过救援么?”
南亦终于垂眸看了白言尔一眼,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在颤栗地害怕着什么。
她也经历过雪崩么?
南亦抿唇,背对着光,令人看不清他眼底里的情绪,却下意识地越发搂紧了白言尔。
“你知道么?那个时候我很害怕,后来是救援队的人救了我。”她抬眸,对上南亦的视线。
鼻息间是他身上冷冽的烟草味。
她试探着,“那个救援队的队长,和你很像,他和你一样有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材。”
她柔软的手慢慢地握上了南亦的手。
和他十指紧扣。
“他也有这样的手。”
南亦没有说话。
白言尔轻轻地呼吸了下,鼻息之间都是南亦身上的味道。
她继续说:“他身上也有这样甘洌的烟草味,在被他救了以后,我很依恋他,可是他很快就离开了,所以我开始学会了抽烟,却怎么找不到他身上的味道,我试着几乎所有牌子的薄荷烟,却怎么找不到他身上的薄荷味。”
南亦的呼吸重了下。
“南哥哥,你有参加过救援么?”
南亦只觉得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指炽热得很,他的掌心烫了下。
他拧眉。
“有。”
他甚至在那件发生之后,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救援培训,灾难发生后,很多幸存者都会出现心里疾病,就他救援过的人
里,很多都对他有强烈的依赖现象,不过大多都在灾后,慢慢地就淡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微微用力,“你觉得我和那个人很像?”
胸口有着轻微的发闷,“你对他的依赖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南亦说完,就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可是这次理智却怎么也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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