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搐,尖锐的疼痛。
额头上冷汗涔涔。
嘴唇泛白,手脚发凉,却怎么也没有力气起来,她想喝水。
头也昏昏沉沉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整个人都觉得飘忽的,身上还是一阵坠痛,仿佛要昏倒。
她撑着起来穿了衣服,还是冷。
宁于怀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用力地拍门,“白言尔,白言尔。”
白言尔不想理他。
可是,这个地方是英国,格外注重安静和**的英国,如果她不去开门,没过一会,警察就要来了。
白言尔随意地裹上了外套。
打开了门。
她现在很狼狈,头发因为疼而被冷汗湿透了,粘在了一起,面色也苍白的很,嘴唇上甚至有伤口,衣服也随意乱穿。
她根本就不在意宁于怀会看到什么样子的她,如果看到这样,想要放弃那最好。
宁于怀还真的被开门的白言尔吓到了。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纸片人,下一秒就会摔倒在风中。
他俊朗的眉宇还有着少年的英气,此时,却紧紧地拧着,“白言尔,你吸毒了?”
宁于怀嗤笑了下,“上次看你吸烟的样子很妩媚,吸毒应该就不妩媚了吧。”
吸尼玛的毒。
白言尔忍着疼痛,却怎么也没有力气说话,她现在只想安静地躺下。
宁于怀抿唇,“生病了?”
这一次,他没等白言尔的同意,就一把抱起了她,才发现她轻盈得可怕。
也纤瘦得可怕,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白言尔头晕,紧紧地闭着眼,她想让宁于怀别抱他,但手脚发软。
眼角有泪痕。
也有汗水的痕迹。
宁于怀有些担心,“你怎么手脚冰凉,怎么了?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几年去了哪里?一直都在英国么?”
宁于怀下楼的脚步很稳。
一直往下跑。
白言尔没有力气扶住他的脖子,所以他抱她有些不太方便,只能一会儿一会儿就调整一下手势。
他今天开的车是两座的。
他把白言尔放在了副驾驶座上,自己转身回了驾驶座,低头的时候有些错愕。
身上的白色西装竟然有点点的红色血迹。
他眼中的墨色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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