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
南亦快步赶上她,堵在了她的面前。
白言尔妩媚的眼眸有些红,上挑的眼尾在此时颇有几分软软濡濡的柔弱,鼻梁挺直,红唇却倔强地抿着。
白言尔收回看他的视线,想要绕过他。
他却一直跟随着她移动着身体,堵住了所有的出路。
白言尔深吸一口气,“你有病。”
南亦眼神淡淡,“嗯,是有病。”
看白言尔有些放弃了,他这才开始步入正题,声音平缓却有磁性,“白言尔,你想和我说分手,觉得用微信就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他还倒打一耙。
白言尔的心口一塞,冷笑,“是啊,所以你就幼稚地删了我的微信?”
南亦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天晚上若若姐拿了他的手机,若若姐是不是不小心按到了什么?
南亦转移了话题,“那天你和宁于怀一起过年?你还给他包饺子了?”
白言尔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眼眸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南亦轻轻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声音温润,语气淡然,“我吃醋了。”
他吃醋是事实。
但他故意模糊了时间也是事实。
作为一个律师,他知道怎么样钻语言的漏洞,他这样说,白言尔只会觉得他作为一个老男人,因为吃醋,所以堵气同意分手,又堵气删了她。
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若若动了他手机的事情。
白言尔胸口的怒火越燃烧越旺盛。
还有一种无名的委屈缓缓地弥漫了开来。
她觉得自己真是傻,他只是因为堵气,所以决定分手,而自己却因为他随意的举动,却难过了这么久。
流了这么多眼泪。
有一句话说的真的没错,“在爱情里,先爱上的那个人总是受最多的委屈。”何况,他们俩根本就没有爱情,全都是她一个人在支撑着。
南亦善于法条,工于逻辑,长于庭辩。
但他对哭泣的女孩,却手足无措。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还有种一直以来都有的感慨,白言尔的性格和外表其实很不一样,她很单纯,又很容易满足,刚刚还气得要死,脾气很倔。
现在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开始默默地流泪了。
南亦想搂住她,却按耐住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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