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明天也可以在别的女人床上。”素素道。
“我从来不会去想明天,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碧潮笙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无奈和倦意,明天对于江湖人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定的因素。有时,甚至是奢望。
“你一定有明天,这样的天气,我总是需要一个人为我暖床才睡得着。”素素道。
“这个人却不一定只能是我。”碧潮笙道。
“我却只想是你。”素素道。
碧潮笙微笑着点头,他已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心情已没那么糟糕。
樊青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已被冻僵,眉宇之间一片雪白。
门是关着的,他却已在房内。
樊青的外号叫做“有门不走”,他从来不走门,甚至十分厌恶门。天上地下,已没有任何东西比门更令他讨厌的。这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习惯,可每个人岂非都有一些奇怪的习惯?有的人不喜欢蛇,有的人不喜欢吃青椒,有的男人不喜欢女人,有的女人不喜欢男人。
樊青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健硕英武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自然喜欢女人,他不喜欢的只是门。
除了不喜欢门之外,樊青还有一个怪癖,喜欢撞墙。
只要是墙,只要墙在他面前,他总会忍不住去撞一撞。
香闺的墙已被撞开一个大洞,樊青就站在那里。
碧潮笙看到樊青就已笑不出来。
“总有男人想进我的房间,你却是第一个用这种粗鲁方式的。”素素道。
他对自己的房间里出现不速之客之间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
樊青没有说话,他似乎没有看见素素。
“我在和你说话。”素素道。
樊青不语。
“难道,你是哑巴?”素素道。
碧潮笙在苦笑,他今日已苦笑了太多次,下巴有些发酸。
一言不发的樊青,忽然重重的跪了下来。
一个身负十三太保横练的汉子跪下来的时候,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练这种功夫的人,性子脾性一般都十分刚烈,更不会轻易向别人下跪。
可是,西北第一硬功的樊青此刻就跪在这里,而且没有一丝不情愿。
“就算你再磕三个响头,今夜我也不能陪你,我的床上已有人。”素素道。
樊青居然真的在磕头,不多不少,正好三个。
素素怔怔的瞧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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