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负、陈欣、李故城、伏采青。
四人并排而立。
面前，是堆积如山，鲜血淋淋的尸体。
有庞大如山岳的魔物，亦有英勇抵抗的人类精英。
“哥，你说我们会赢吗？”
陈欣忽然开口。
今天的魔物潮汐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S品阶装备被人类视为终极武器，但面对终极魔物Boss时，它却是那么的无力。
“也许会吧。”
陈负轻声自语。
像是回答妹妹的问题，又像是自我安慰。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类大范围的死亡，战场的残酷使他更加相信肖恩和艾莉所说的信息。
人类，在打一场没有丝毫胜算的战争。
赢了，可能灭亡。
输了，必定灭亡。
我们就像是试验品，或是供那苍穹顶端的生灵玩乐，或是替他们验证某些猜想。
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陈负的双手不由的握紧，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位少女身上。
她只剩下半截身躯，却面露坚毅，怒目圆睁，至死都没有流露出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
论坛上的信息驳杂，人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团结，甚至因为高端玩家大肆垄断，导致底层玩家叫苦不迭，反抗声不断。
若不是面临系统强制性的‘死亡威胁’，又有多少人会来域外战场呢？
难道政府不知道垄断资源的恶果吗？
不，他们知道。
或许他们更明白胜利的方式。
既然是游戏，与其培养千军万马，不如造就一神。
可惜，跨越人类极限的89级门槛将计划终结。
“大多数人只当是场游戏，是场梦，死了，梦也就醒了。”伏采青冷冽的望着血淋淋的战场。
献血汇成溪流，朝着低洼处聚集。
一滩滩没过膝盖的血池到处都是。
她说的轻巧。
却恰恰代表大多数人类的真实想法，不管局势被政府渲染的多么紧张恶劣，总会有人怀疑。
有人提出质疑，就会有人选择跟随相信。
既然是游戏，那么死亡还可怕吗？
那就不可怕了。
“去看看Boss留下什么东西吧。”
陈负的视线离开堆积如山的尸首，转身朝黑影Boss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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