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衰弱了,族人也活得如此艰难了。除了神判大人柳让的夫人拾月以外,其他族人几乎都是隐姓埋名地躲在神界那些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要么就是像他这样干脆改头换面用了新的身份活跃在神界的。
白容月深知他们的不易,也深知月药也是因了守护纯净血脉心切,一时糊涂才听命于柳惊云的,而且今天她来的目的也不是来问责的,便不再过多追究。
当务之急是要想了办法把不省人事的沈璧君治好。
“行了,你起来吧,”白容月缓慢地从袖口掏出一个细长细长的小玻璃瓶子,再拔掉了堵塞着瓶口的金色木塞子,递到了老药的手里,“你试试把这个和刚才尹长聂的神息融合起来,一同融进沈璧君的体内。”
“这是?”老药接过那个小玻璃瓶子,里面盛着的是深红色的液体,他晃了晃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才皱紧了眉头,“是血?”
“是妖龙的血。”这里面盛着的的确是血,“是当年我从夜风身上取下来的,你试试吧。”
“如果妖龙的血直接进去沈璧君的身体,一定会立马被沈璧君的血给净化,但是现在再掺上尹长聂的神息,一切可就又不一样了。”
“难道尹将军是……”
“这一切还言之过早。”
一觉醒来,尹长聂的身体已经自愈得差不多了,他睁开眼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床边站了四五个人带着哭腔的人……
“你们在…做什么?”他掀开被子一脸好奇地望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婢女们。
“将军!将军醒了!”这一下大家忽然看到将军坐了起来还能说话了,就又立马破涕为笑大呼了起来,“太好了将军醒了。”
这么说来,尹长聂也睡得有些迷糊了,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床上的了,又到底是睡了多久。
“宣雪,出什么事了?”尹长聂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他便咳嗽了几声,没想到惹得那群婢女们又紧张屏息地望着他。
宣雪见尹长聂无大碍了,这才把她们都支走了去,自己站在他床前老实交代,“将军,因为云姬仙子在将军府遭人暗算,侍卫们去追查凶手了,我们担心那人也会来害你就只好守在您床边照顾您。”
“你们没有去照顾柳惊云吗?”尹长聂听罢急了,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要下床去找沈璧君。
“将军将军,”宣雪立马就阻止了他,“仙子那边有老药先生照顾着呢,而且仙子的毒已经完全解除了。”
“完全解除了?”这怎么可能?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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