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守护他,甚至能对他的生死视而不见。
针管刺破肌肤固然是疼,却远远不及破碎的心疼,小小的男孩挣扎不动了,只能认命的让那些身穿白大褂的人将那一管管的液体注入自己小小的身体里。因为是隔音玻璃,所以他听不到对面父母在讲些什么,却能看见母亲疯的一样哭着喊着捶打父亲,父亲却依旧是那般冷漠神色。卓延不知道他们给他打了什么,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东西让他很不舒服很痛苦,像是万箭穿心又像是蝼蚁啃食,小小的他如何能承受得了这样非人的痛苦。
可是承受不了又能怎样?没有人愿意救他,连他最爱的父亲也不愿意...
他就这样在承受着极大痛苦的同时,眼睁睁的看着对面母亲气急攻心,一口血红喷出,她再也没有醒来过,他亦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扔在了一个陌生的林子里,黑衣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他们告诉他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后来的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曾经信仰为神的男人、原来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是这么的恨自己的母亲,恨到不惜为了报复她,而在亲生儿子的身上种下毒蛊...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只知道母亲去世后,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又的只有痛苦与不断被迫服用的药物...他怎么样,他是无所谓的,可是那些人怎么能用他的血培养出新的毒液去伤害他的妹妹?
他恨,却又只能屈服于那个人的脚下。他不甘,所以他蛰伏了那么多年,却都是为了有一日可以手刃了那个恶毒的伪君子,为母亲报仇,为妹妹报仇,为他自己报仇!
他现在身上的所有痛苦都是拜他所赐,他永远也不会忘!只要他还死不了,那个人就别想活得安生!
冷静下来蓓可很快就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刚刚在池子里,他的身体分明是冷得更冰块似的,可是一上了岸就立刻像被点燃了般,就是烧红的铁块也不过如此吧,正常人的体温怎么可能转变得这么快?现在也不是酷暑时节,雪都还没有融化,又怎么会有人想要把自己泡在一个这么冷的池子里受罪,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不是他想泡,而是他需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需要,但是回忆起刚才进来时见到的他抓狂的模样,蓓可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能做的就是马上把他送回池子里将他身体里不正常的狂躁控制住。对,必须马上否者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蓓可已经被他平放到了石地上,趁着这个空隙,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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