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嗯，”
顾宁极其不耐烦的应和了一声，要不是辈分如此，他也是不想的，明明顾凉川比他大不了几岁，但时常都是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和他说话，搞得顾宁是有火气也不知道怎么发泄。
“既然是现在知道了顾宁是我外甥，那你这个做同桌的，可是得好好对待我外甥。”
这样调笑的话语，从顾凉川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些神奇，也只有这个女人，看起来倒是稍微文静乖巧些，但要说是文静乖巧，人人都可以乖巧，怎么偏偏顾凉川陷在这一个身上无法自拔。
“好啊，既然是你的外甥，我说什么也要好好对待，凉川，我们去吃什么？”
慕千言甜甜的微笑，露出好看的梨涡，眼睛却并不看着顾凉川，而是充满调笑的对着顾宁。
顾凉川很少开玩笑，刚刚的语气虽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但……看得出来是认真的，这倒是有些少见，可见，那层关系是真的。
既然是舅舅和外甥，年龄差距又不算大，那慕千言自然是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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