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杯子一半的威士忌消失了。
于千尺盯着眼睛,只见到名井南眉头紧锁,随后眉头舒展,呼出一口气。
于千尺默默的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名井南却得意的靠在椅背上,问道:“大叔,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于千尺不太喜欢这类型的问题。评价一个人等于给一个人分类,但是分类的标准呢?
但是于千尺确实想到一句话可以很好的形容名井南给他的感觉。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句本就是赠东洋女子的,只不过于千尺不知道应该如何用南高丽与做出好的翻译,干脆用已知的英语译文说出来。
然而于千尺还不如用南高丽语,这一段英语说得名井南一脸疑惑。
于千尺心情复杂。夸你夸得我都心潮澎湃,结果你疑惑以对。
如此,心中的兴致少了大半,于千尺说道:“你我初见,九个女孩里,我最偏心的是你。你认为我怎么评价你?”
名井南却不接招,说道:“我要你回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于千尺给出一个非常平庸的回答:“温柔,专注。”
名井南听了,对于千尺眨了一下眼睛,问道:“那么一个温柔,专注的女生会怎么对付负心汉?”
问得别有意味,眼睛眨得意味深长。
于千尺突然想起《菊与刀》里对东洋人性格的分析,赶紧喝一口酒压压惊,说道:“自然是用温柔专注的方式对待。”
于千尺的回答等于把皮球踢了回去,而名井南也接了。
抓着这个“皮球”,名井南起身走近于千尺,说道:“大叔,我在快成为练习生时,还交了一个男朋友。别说你,成员也不知道。”
于千尺抱胸点点头,目光游离在夜空中。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负心汉。”
在于千尺心里絮絮叨叨的时候,名井南说起她的故事。
“他在南高丽留学,高大、随和、幽默。与我年龄相近。和他恋爱不久,我就成为了练习生。只是我瞒着所有人,没有分手。”
名井南的语气低沉,情绪在渐渐的酝酿着。而于千尺目光继续漂移。
“练习生,很忙。一直没有见面,巧的是有一天休息,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他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还抱在一起。”
好了,负心汉的证据出现了。于千尺立即唾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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