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撞,人就往前两步跑,除了老师,其他行业找不出这么弱鸡的人。
被挤走的男同志,心里骂娘,晕车,晕车你就用腿走啊,坐什么车。
不过面上假笑,做大度状,“没事没事,给女同志坐。”
他真是个老师,上了一下午的课,头晕眼花,瞧着马上就能坐下歇一会,被个不知所谓的人抢了先。可这么多人瞅着,他也干不出把女同志拉起来的事。
丁一知好歹的对着男老师笑笑,小声的道,“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
道路坑坑洼洼,车子行驶起来一拱一拱,丁一坐在位子上都前仰后倒,更别提那些站着的人了。
丁荣发跟聂老三俩差点被挤成肉干,两手掌在上面的栏杆上,身子跟着车子一起急刹车急开车。司机每到一个站,还在使劲的喊着“往里面挤挤,里面都是空的。”
丁一再一次庆幸,聂老三够意思。就凭他的那份心,她也要帮忙问清楚田胜利同志到底咋还没出来。
公an局。
胡队长忙得焦头烂额,他还没下班,最近他天天晚下班,薅的头发一搓一搓的掉。
没办法啊,石诚来了,来说人田胜利清白,他们审了这么久,这人也是个驴脾气,见天的喊“不是我写的,我没那么写过……”
就没有第三句话,翻来覆去的喊。
让他安静点也不听,无论你问啥,他都是那两句。关键是,不晓得这人的嘴到底啥构成,他不觉得累就算了,也不怕渴。是的,为了让他闭嘴,胡队长给手下使眼色,少喝点水自然话就少了。
可惜事如愿为,他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胡队长也不敢做的太过,毕竟石诚盯着了。况且,就凭田胜利这股坚持劲头,以前的七八分信,现在他也十分信了,此人是无辜的。
别问他为什么,就凭他断案无数练就的那副火眼金星,只轻轻一扫,这人就不像个犯事的。
可能随随便便放人吗?
不行呀,有人盯着呐。
要是一般人,放了也就放了,回家呆上十天半个月,什么时候安全了什么时候再出现,到时候解释一下,“我是无辜的,我是冤枉的,人民警察还我清白……”
但是田胜利不同,他是被同事们告发的,尤其还有个师傅作证,又是报社的职员,许多双眼睛盯着。
一旦他们公an局随随便便放人,那些人的笔杆子指不定就朝着他们开pao,什么“不公平,不公正,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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