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对,什么师公,他只是师傅的徒弟,跟那个人没关系。
丁一听出来了,这位师傅才是重点。
一个师傅证明字迹是徒弟的,其他人本不信的也会相信。
那位耿直男的证词其实并不能说明很多东西,没有瞧见田胜利亲自写,只是见他拿着,他拿着不一定就是他的啊。
坏就坏在师傅身上。
丁荣发怂怂的,可理解没问题。
确切的说,他比一般人察言观色,听背后的意思更厉害。
恨不得去把那个师傅打一顿,呸,什么狗屁师傅,要命的才对。
你就不能闭上嘴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连自己的徒弟都不信,教出个反dong徒弟,难道面上有光?这人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拎不清。
丁一也做如此想,不会说话就闭嘴,殊不知你一句轻巧的语言就能害死人。
想了想,试探的询问,“你……你们没有查查那个师傅?”
别怪她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那师傅可疑。
别说什么像田胜利同志的字迹,就田胜利那样子,但凡熟悉一点的就不相信他会反dong,一个引他进门的师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指不定就是师傅写的,眼见事情败露,把责任全部推倒丁荣发头上。
这样子的人有个学名叫“自私自利”。
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那些为了前途离婚的,见枕边人倒台,闹着断绝关系的,生活中常见。
父子都能反目,何况师徒。
师傅坑徒弟,简直不带商量的。
胡队长定定的瞅了丁一一两分钟,真瞧不出,这丫头是个厉害角色,智商一直在线呀。有几个敢质疑师傅的,可她就敢。
“查过,他的字迹跟丁荣发的不一样。那几个看到文章的人都说不是他的字迹,耿直的男同志也证明字迹相差有些大。文章上的字迹圆润大气,师傅的字迹明显草一些,更不容易认。”
“那的确不好办。”丁一喃喃自语。
胡队长暗忖,知道我的难处了吧,不是我效率不高,办事拖拉,是敌人太狡猾,竟找了个字迹跟田胜利一样的来写,明摆着就是污蔑他。
“兄弟们最近一直在查田胜利同志的交际圈,查他跟谁有仇。不过……”
摇摇头,“一无所获。”
不是没有仇人,田胜利有时候做事少根筋,人又犟又倔,得罪的不在少数。可这些人没有一个字迹跟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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