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便让昊天大神来决定吧,你们谁先来?”
冰冷的声音不带半点温情,两名侯子听得身形一震,次子姬风抬起头来,直勾勾的向那竹筒看去,只见里面放着满满一筒竹签,有长有短,而这长与短便将决定他们兄弟俩的命运。
三次姬绡抬起泪水纵横的脸,声嘶力竭的喊道:“君父既然如此猜疑孩儿,为何不干脆赐孩儿一死?待孩儿死后,君父定知何为清白!”
“清白……”
安君神色更冷,伸手把那竹筒一推:“数百年来,安国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你们还知道羞耻与清白为何物吗?如今,为父不愿有违人伦,你们却仍不知道感恩,莫非真要为父辣手无情?长者留,短者去,各安天命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君父啊……”次子姬风朝着安君深深一拜:“儿子不为自请清白,但请君父三思,儿子已为侯门屏藩,自有封臣领地。若是君父定要儿子前往宋国为质,儿子不敢违逆,但唯恐一旦离去,封臣无人管束,领地荒废。”
安君道:“不论谁去,侯族不会收回领地,你们的领地与封臣将由各自的长子继承!”
“谢过君父,儿子先来!”
姬风惨然一笑,正欲把那竹筒捧起,姬绡却唰地起身,怒道:“君父不公,既是听天由命,怎地不见四弟?莫非,他不是君父的儿子?”
到了这个时候,总算有人把傻子给想起来了,也总算有人称呼姬烈为四弟,而不是宋姬之子!
姬风的手一顿,也向安君看去。
安君眼皮跳了跳,睁开眼来,眼神却更冷。
“他,自有他的去处!”
……
“布谷,布谷……”
梁上的鸟儿跳来跳去,烛光摇动着安君阴晴不定的脸,案上的竹筒空了,地上散乱着一堆竹签,两个儿子捧着各自的竹签离开了,有人欢欣,有人痛哭。
七天了,所有的蛛丝马迹汇聚在一起,却仍未能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安君已懒得去追究,既然问题出现在源头,那么便解决源头的纷争,留下一个、流放一个,以免悲剧再次发生。
只是,他却不止三个儿子,还有一个……
而这一个,最让人头疼。
就在安君头疼不已的时候,最后一个儿子来了,安君振作起精神,端直腰身,看着最小的儿子跨过了门坎,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殿门的上方有一轮彩虹,将斑驳的光影投入铺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