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一人心。但我今日极是欣慰,被我视为至宝的女儿相信她得到了。月晚,薛绍是你亲手选定的驸马,我只希望他能不负对你的誓言。倘或他有负于你,你随时告诉阿娘,我会教他明白背弃誓言的下场。”
“多谢阿娘。我要将它撰写下来,高悬府中。”
“呵,如此他必不敢再生贰心。”
母女二人依偎着彼此,静坐于廊下,武媚忽发感慨:“红尘俗人追求所谓郎情妾意,恩爱缠绵,实乃一时烟云,而能伴人一生的平和幸福,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一旦拥有,便该珍惜。”
她眯起瑞凤美目,似陷入回忆之中。我凝望失神的她,直言道:“再不会有一个男人能如明公,全心全意的爱你护你,多年与共,甚至比天皇更懂您的悲喜忧愁。死亡的确残酷沉痛,却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如您所说,我们活的最是不易。”
她苦笑:“所以你应明我,得知他被残杀的那一刻,尤其他是为贤所杀,我的痛苦究竟多深。”
她微闭眼,一滴泪遽然垂落。
直到婚礼当日,长安无一雨日,众人纷说这是老天眷顾,格外给我面子。艳阳高照,大明宫的牡丹悉数绽放,整座恢弘宫殿浸醉于袭人香风之中。天子嫁女自与庶民有异,譬如出嫁之期由天子钦定,虽如此,也需六礼俱全,否则便是不成礼。五礼已过,薛家送来的白雁被好生伺候于内苑,只剩晚间’亲迎’一礼,但依律我已是薛家儿媳。早在前月,薛家派来送聘的正副函使已被宫人议论不绝,倒都是美言赞扬,不外是说薛氏子弟才貌双全,个个拿得出手,有意自荐枕席,成就一段佳话云云。
宁心等人刻意留我独眠,可我过于紧张,一夜未眠。待天色将明,再忍不住,光脚跑出内室,吩咐宫人就近找来了芷汀。将芷汀拽上床,我躺在她膝头,教她为我按摩太阳穴,说自己头疼的厉害。见我心绪不宁,芷汀指我必因出嫁才会焦灼不安。
我撇撇嘴,解释道:“我。。。所嫁之人乃薛表兄,如何不安?”
芷汀笑:“好,是我胡言!可公主面色的确忧心忡忡。”
我仰首看她:“二圣抬爱,今宵会于丹凤门送我出嫁,听说。。。呃,太子与相王亦会到场。”
除了偶尔的小幸运,老天也不忘在我们的人生中安排讥讽和耳光,比如让我参加我爱的人和别人的婚礼,再比如让我爱的人看着我风风光光的嫁给我不爱却又不忍伤害的好人。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希望旭轮今夜不要入宫,我对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