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热汗,我怕他被寒风吹病才带他过来暖暖身子!”
攸暨讪笑,一把搂过我附耳道:“我是爱你爱昏了头!对任何男人都容忍不得!即便是你的亲侄儿也不行!”
我笑嗔:“心胸实在狭窄!”
我才推开攸暨,崇简已一阵烟似的跑了出去。
三人都看的奇怪,池飞笑道:“这孩子!”
行军打仗从来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五天后,当足够大军使用半月的粮草运至前线时,奉旨出征的众将领才自天子手中领了兵符离开洛阳城。
不过半日功夫,突厥撤兵的军报呈至武媚座前。这消息真如三月天气,令我觉得乍暖还寒。
据悉,默啜得知大周此次的统帅乃’大德高僧’薛怀义,也未仔细探查他的底细便匆匆宣布撤军。
当然,我坚信这种说法定是冯小宝派人在外散步的。默啜绝不会糊涂至斯,他之所以会撤军只因胆怯那些将领,怕己方吃亏战败,他才不会怕一个以色侍君的男宠。
另有一则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堂堂凤阁大佬——内史李昭德在行军路上被冯小宝当作低贱奴仆使唤调遣,而李昭德竟不驳斥,而是甘愿听从安排,鞍前马后。
李昭德究竟有没有受辱我不想花心思去验证,反正我已单方面解除了自己和他的口头盟约,我介意的只是这次的’胜利’又让冯小宝着实风光了一回!真不知倒底是何方邪神在保佑他!
我的满腔怒火波及了整座太平府,奴婢、仆夫经过我时无不小心翼翼,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我近日的心情极不痛快。
庆功宴上,御酒珍馐毕陈,众人都喝至酩酊大醉,我也不例外,但我喝的都是闷酒,只想借酒浇愁。
因醉了酒,神智不够清醒,大概记得回府之后是攸暨搀我下了马车又送回了卧房。待再醒来,正是夜半更深时,我口渴的厉害,便喝尽了摆放在外厅小案上的紫金陶壶中的水,仍不解渴,又唤来上夜婢女再送上一壶。
“驸马呢?”
婢女回道:“驸马将您送回便离去了,想是今夜在自己房内歇息吧。”
“哦,知道了。”
喝足了水,我却再难入睡,便由婢女们伴着秉烛夜游。出起居院院门不多久,瞧见崔涣并另一执乘亲事自西院回廊处远远走来。二人结伴而行,正跨刀在府内四处巡夜。见了我,二人打住话头,均面向我行礼。
我问崔涣:“你们方才好似在议孙窈娘?可是乔府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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