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来救我这个昔日主公呢?放眼庙堂,与我相识之人虽是满朝,然而生死之交却无一人。
“咦?月晚,你怎在此?都喝醉了,怎不好好休息?”
说着话,他挽了我的臂,我未来得及作答,他又追问:“你一向惧怕黑暗,如今怎敢夜游?”
我这害怕孤单、黑暗的病症似乎是’幽室恐惧症’,是自旭轮大婚那年开始的,怪只怪那一阵吹灭了汤池内所有烛火的穿堂邪风。
我道:“你这么多的问题,让我如何回答?口渴便醒了,再难入睡,便出来走一走。有这么多人一道陪我,我还怕什么?你呢?难道也睡不着?”
攸暨笑说:“我是还不曾睡!崇敏一直找你,可你当时醉的沉,我便代你陪他,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可心里记挂着你,睡的不安,适才突然醒来,正要回去看你。”
“哦。”
我兀自向前走着,攸暨亦步亦趋,不落半步。
他忽然又开口道:“月晚,你有太多心事,难道。。。难道连区区一件都不能让我为你分担?你说过我可以让你依靠!”
我驻足,静静看他,他面有不甘之色,双手攥拳。
我浅笑,平静道:“的确有很多心事,但大多都是我自己杞人忧天罢了,即使告诉了你,也只能让你白白担心。攸暨,其实,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可以为我做的事情正如此刻——在漫漫黑夜中伴我左右,让我不必再害怕。”
“可我想为你做的不止这。。。”
“但对我来说如此足以!”
回房后各自更衣躺下,攸暨失落道:“你太过计较!”
我向床的内侧挪了挪身子:“对不起,我无法不计较,我无法要求你去完成我的心愿。攸暨,我不爱你,所以你若给我太多,我怕我还不起。”
端午宫宴,武媚同我说起高戬正式入朝一事。
想是心情不错,武媚竟借他来调侃我:“我还道是个如何出众的男子,竟能哄的我宝贝女儿坚持荐他入朝,你往日可是从不做荐才之事的!昨日亲眼见了,不过稍具风骚罢了,比之攸暨可是万万不足。你实话同阿娘说吧,你究竟喜欢他什么?他真乃你入幕之宾?”
我笑嗔:“哎呀,阿娘这是羞我呢!阿娘,您此次真真是看走眼了!高六绝非儿之情人!我早已禀明,他本府中门客,我因爱其才学,又感谢他早年悉心教导崇简之功,这才向您举荐其人。说来我是有两分私心的,但更是不想神皇就此错失一位能士。还不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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