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不可被武三思知晓。
他久久不语,终吐言,不快地哼道:“只有李家男人才敢做出此种为天地所不容的不伦之事!”
约莫过了七八日,我正在王宫里与豆卢宁草拟小仙的出嫁礼单,薛稷之子薛伯阳忽登门,受其父命令将一个坏消息告诉了我。
吉顼曾与武懿宗在御前争执,气势凌人,不仅引诸武憎恨,亦令武媚不快。今日奏事之时,武媚忽发怒前事,又道其弟吉琚曾冒官一事,当场贬为’琰川县尉’,此刻已去天官衙门办理交接杂事。
“临辞之际,吉公还奉劝神皇,需仔细平衡东宫与武家诸王,否则两下难以全安。”
豆卢宁忧虑道:“一朝便由宰阁之臣贬为小小县尉,足可见神皇对其不满已是多时!”
我对薛伯阳道:“汝父之意我已明白。请转告他,吉君惹怒于神皇,我们不可在此时代其求情,这只会暴露我们的关系。”
“是,仆这便去。”
当日傍晚,怀揣天官颁发的赴职公文,吉顼动身离洛。我在永泰坊的坊门外等到了他,一主一仆,各骑一匹骏马,另有第三匹马驮负着一些必要的行囊和数部书籍。
“呵,又是男装来私下会我。”
“看吉君脸色不佳,乃因被贬之故?还请耐心,待神皇她消怒了,我等自会相助。”
吉顼下马,他语气从容:“我相信你会帮我。前日偶染病疾,气虚,故而脸色不佳,并非因贬官之事。唉,居相位不过一载便遭谪贬,倒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我请他以保重自身为重,等待回朝参拜李唐君主的那一天。
吉顼轻轻点头,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我从不曾一同饮酒。”
仔细想了想,我道:“是啊。你曾约我在履信坊的食肆见面,可我们那日却未曾饮酒。待你回朝荣升之日,我将府中佳酿与你痛饮。”
他笑:“好啊,若能洛城再见,必要吃尽你府中美酒。”
他转身欲上马,却又停住了,背对着我道:“月晚,你欠我。”
我微惊,他浅回首,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情绪难辨。
“我常侍奉在神皇左右,会很难得知你的闺名吗?我知道,除了你的亲人与驸马,其他人都不该如此唤你,只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明明早就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但那天在牢房里,却还是提出愿与我以兄妹相称的请求。我实在是。。。”
我匆匆打断:“对不起。我的确欠了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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