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朝她使了个眼色，夏溪只能闭上了嘴，但是紧紧地抿着唇，看起来十分紧张。
韩梦彤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难道你不害怕？你，你不想要你的前程了？”
“韩梦彤，什么叫前程？难道曝出恋情后，我就不能演戏了吗？”程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是我之前想差了，我太倔强了，挺着我的自尊心，不想让自己背上靠男人，有金主的标签。”
“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为什么不呢，我有后台，有顾雨辰的爱护，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谁让你们都没机会和顾雨辰一起长大，我承认是我运气好，但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不是吗？”
程澄说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轻笑了一声：“我知道到时候恋情爆出来，网上会有一些难听的声音，但是再难听，比得过今天疯狂的架势吗？”
“我和顾雨辰男未婚女未嫁，我也不是小三插足，也不是他包养的情人，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我有什么黑点呢？哦，对了，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
程澄说着，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们家辰辰怕我没安全感，把他名下的财产都交给我了呢。顾家叔叔阿姨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看着我和辰辰谈恋爱的，他们都很赞同我们在一起。辰辰的妹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哎，这么一说，我好像是你们口中的人生赢家呢。”
别说，这声音这内容，听得韩梦彤暴躁如雷，连夏溪和张瑶听着，都想揍程澄了。
太嘚瑟了。
夏溪终于放松了下来，眼里嘴角含着笑，看着程澄戏弄韩梦彤。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爆出来我和顾雨辰的恋情，后脚顾家叔叔阿姨，就能给我们举办订婚仪式。你不是一直想把我踩在脚下吗？但是如果你爆出我和顾雨辰的关系，你就永远只能仰视我了呀。”
“我倒是不介意俯视你，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韩梦彤那边彻底没声了，一瞬间安静地可怕。
过了很久很久，在程澄都快没耐心的时候，听见话筒那边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哗啦啦一片声响，韩梦彤好像气急败坏砸了好多东西。
程澄也没主动开口说话，连讽刺刺激都没有，就这么安静听着，等着韩梦彤自己说。
果然，韩梦彤带着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得美，程澄，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顾雨辰。我才不会做你垫脚石！”
程澄闻言，唇角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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