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祭司。若水,不管她可以做多久的大祭司,能够活多久,我都希望你待她能够像待我一样。”
若水的眼睛睁大了些,云忆寒继续慢慢向前走着,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他的语气冷若寒冰,又继续之前的话题:“但是返生香还是要继续找。”
“若水明白”。云忆寒的思维转的比寻常人要快,若水跟了他很多年,已经深谙这其中的“学问”。
其实祭司院里面的人并不多,有数的那么一些个人,若水算是这其中最了解云忆寒的。
他似乎从来不打算刻意隐瞒自己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愿意向别人提起。
若水后来也想明白了,他不愿意说的原因,或许是提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一般有什么事情祭司大人自己就可以摆平。倘若连他也摆不平的事,那基本上就没有人能够做了。
若水像所有百姓一样崇拜他,尊敬他,同时也希望能够替他分忧。
可他不知道,除了寻找返生香的下落,还有那一次次要求画师去改的画,他还能做些什么?寻找返生香倒是一次次得到消息,然后一次次扑空;那画也是,每次都是错的,都是不对的……若水很多时候都觉得云忆寒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他太清明,也太清冷,除了提起那画上的少女“离雪”外,他就像沉静的大海,几乎起不了任何涟漪。
离雪是他的什么人?
亲人么,可为何他眼中没有亲情?
爱人么,可为何他眼中没有爱意?
相反的,每一次提起离雪,他都会充满哀恸?
砰。
若水满脑子凌乱的念头让他有些失神,他竟然失手打碎了一只夜光杯。
他有些害怕的抬起头去看云忆寒,发现他并未察觉,他只是站在一地莲花灯里,盯着大殿中央的神像失了神。
在他没有责备之前,若水连忙低头收拾了残局。
出得神殿后,冰魄已经完成任何回来,看到若水不似平日那般淡定,冰魄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大人要吃了你?”
若水轻吸一口气,道:“你再多话,小心大人送你去长老院。”
冰魄立马不乐意了,但还是嘴硬道:“长老院就长老院,反正长老院和祭司院都归大人管,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你给白衣长老挖过陷阱还拔过他的胡子,我看你怎么跟他成一家人。”
“哎呀,若水你现在真的越来越讨厌了……”
……
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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