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肯跟他多说一个字?
女医官说,她有过小产的迹象……
那么,她和云忆寒的应该是没了。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恐怕知情的也就是这两个当事人。难道……燕倾眼神一闪,莫不成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跟云忆寒有关?
隆起的肚子,腹部的伤口,小产……
燕倾隐约想到了什么,但仔细想想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人已经走到了世子府大门口,车驾都在等候,他便不再多想。无论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了,只要如今宫泠羽在她的身边就足够了。
可燕倾要的,远远不是她这个人在她身边,他要她的心里,也永永远远只有他一个人。
燕倾走后,桑与同样是留在了世子府,他这次没有上房顶,还多调了几个人在堂前候着,里里外外的神策卫军也增加了不少。
宫泠羽醒来以后也没有吵闹,她知道自己又发烧了,这次发烧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和忘川有契约在,忘川一旦发烧也会波及到她,忘川完全好起来她才会无恙。如今这契约都被云忆寒废了,她发烧是自己的事情,好起来也要靠自己。
还有这腹部的伤口……
宫泠羽格外配合的吃了特殊的早点,喝了药,伤口也换了药……
房间里一时弥漫的都是各种各样草药、金疮药的味道。
燕倾身上还有被她捅了两刀的地方没好,这屋子里放的药还有他的……
一堆瓶瓶罐罐整齐了摆在了一起,丫鬟开窗通风。
宫泠羽见外面天气不错,想出去晒个太阳,但燕倾的命令没有人敢反抗,那两个丫头也是拼死拼活的拦着她,她也就作罢了。
王宫——
燕倾同前几日一样,下了早朝便去“探望”南诏王。
所有人都当他是真的“探望”卧病在床的南诏王,据说南诏王感染的病十分严重,稍有不慎就会被传染上,这才禁止了别人去看望。唯有世子不畏生死,冒着危险每日前来探望。可也只有南诏王知道,燕倾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当他亲口从燕倾嘴里听到他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可怕的病情时,原本已经快奄奄一息的残躯,竟然一下要坐起来。
燕倾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便慢慢将他推了回去。
连续几日没有吃过东西了,只喝了几口水,水还越给越少。要不是牙口不好了,燕玄都恨不得把枕头给吃了!
燕倾拿出了空白的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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