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看着桑与,忽然问道:“你在怪我?”
“属下不敢。”
“桑与,你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燕倾看着桑与,语重心长道:“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或许在你心中,我也成为了那个要女人不要江山的人。但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弃。”
想让他再次放弃宫泠羽,谁也别想。
那种失去她的痛苦,那种时撕心裂肺彻夜难眠的痛楚,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尝试第二次了!
燕倾的语气未变,但声音却凉了许多!
桑与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只在心里连连嗟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竟然连他这心狠手辣的殿下也没能逃过……
翌日,燕倾一如既往的早起去上朝。
这对于桑与来说是火烧眉毛的大事儿,但对于燕倾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他走之前还去了自己的房间里,宫泠羽睡得像只小猫。
朝堂上,南诏王也没有敢为难燕倾,或许他知道,这朝堂上几乎人人都是他世子的党羽,一个六王爷,加上一个早已经坠入凡间的大祭司,又算得了什么?
文静皇后被悄无声息的处置了,尹少将军早已故去,尹家自然是没有人为她出头的。玉蝉在替她收拾遗骨时,眼泪流的不能自己,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娘娘这是造的什么孽,偏偏喜欢上了世子殿下那个没有心的男人,到头来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肚子里那个尚未出生的骨肉……
世子府——
不知燕倾是如何同钟灵说的,今天钟灵便教了宫泠羽一招。但她教的是术法,宫泠羽想学的是剑术。
钟灵板着脸道:“我不会剑术。”
宫泠羽坐在花藤下的锦榻上,这花藤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不知是什么品种。只是不畏惧严寒,即使下着雪,它们照样开得娇艳。宫泠羽的脸色也比前几日好了不知道多少,一看便知燕倾在她身上下的功夫不浅,估计那些珍藏的家底儿,都翻出来给她用了吧?
钟灵不会剑术,可宫泠羽偏要学剑术,钟灵便也没了耐心,原本教她这个黄毛丫头就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眼下她连世子的面子也不想给了,抬脚便要离开。
宫泠羽窝在锦榻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伸手接着落花。
钟灵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她似乎都没有开口相拦的意思,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大灰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吧?”
果然,钟灵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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