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杨桃溪弯了弯眼睛，开口问道，“这可是公开、公平、公正的竞标，王老板不会因为自己没中就不服气吧？”
“以我看未必是不服气。”柳暗花明，顾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反应迅速，“哼，王老板只怕是以为里面的基准价是另一个。”
只差没明说王大虎搞黑幕。
王大虎铁青着脸盯着台上的男人。
台上的男人傻眼了，翻来覆去的看着数值，但，任他怎么看，也没看出什么花。
折起来的卡片是专用纸，并没有差错，最重要的是，上面并不只是一个数字，他是亲眼看到领导们写上去，然后压着最后一个字盖了钢印的。
数值用的是大写，钢印也不像印章，可以用萝卜地瓜什么的仿照刻制出来的，而且，装卡片的档案袋封口有火漆，火漆上同样有钢印。
所以，这个数值是真的，有效的。
“王老板，请问，你说的不可能是什么意思？”杨桃溪起身，看着王大虎大声问道，“还是说，你给了这位领导什么好处，事先就得了内幕，现在发现不对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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