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栓柱自从刘老实事件后,苍老了很多,本就熙熙落落的白发现在已经变的满头都是了。
他很后悔,那天见到刘老实他们回来时神色有些不对,但他却被打到大野猪而高兴不已,忽略了这些,否则这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柱爷爷,您别这么说,您待我爹如亲生,待我也如亲孙子一样,这份恩情虎娃永远都会记在心里,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是刘家村的人,不会给刘家村抹黑的…”
刘鼎天边说边流着泪。
“虎娃,赶紧走吧,别耽搁了,村里的事,你放心,叔自会安排,刘家村不会有事的,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有空了常回村看看…”
刘大全接过他媳妇冬梅递过来的一个大包袱,转手递给刘鼎天。
“你婶给你做的一些吃的,还热乎着,你带着路上吃…”
昨晚刘大全回家后给刘冬梅说了这个事,刘冬梅就起来了,因为才分了粮食,刘冬梅连夜就开始生火,做起了干粮,摊了整整后半夜的饼,满满地一大包袱。
“叔…婶…”
刘鼎天接过了沉甸甸的包袱,还带着余温,眼睛又湿润起来,他自然知道做这么多的饼需要不少时间,刘冬梅肯定一夜未睡。
“快走吧…快走吧…”
刘冬梅已经泣不成声,她与陈荷花情同姐妹,当时帮荷花收敛尸体时,见到她身上四十七条刀疤,当时悲痛的心情简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做这些饼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这匹乌驹马就送给你了,好生待它,还望以后能多照顾一些刘家村!”
胡先生牵过乌驹马,将缰绳递给杨宗。
“这怎么行,你们正需要快马,我这匹黄标马虽然赶不上乌驹马,也能勉强一用…”
说完反倒将自己手里的缰绳递给了胡先生。
“我们进山,走山里穿过去,大路不能走…”
胡先生摇摇头,将乌驹马的缰绳强行塞到杨宗手里。
他们自然是不能骑马走大路,官府一定会贴抓捕文书,到处设立关卡,只能走小路,才能脱身。
“走吧…”
胡先生拿下绑在马匹身上的药王鼎,又接过刘鼎天手里装满干粮的大包袱,跨在肩膀上,向前走去。
刘鼎天回头再次看了看爹娘的坟,转身毅然跟上了胡先生的脚步。
“我送送你…”
杨宗也落泪了,虽然告诉自己不能流泪,但还是忍不住,这一去,谁知道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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