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着三人施了一个礼“三位,贫道稽首了,请随我来。”
老道士转身走下石阶。
齐云道长将三个人引进一间屋子。
待双方坐下后,刚才那个侍奉齐云道长的小道士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将三杯茶放在茶几上以后,站在齐云道长的身后。
“公安同志,有什么指教,不妨直言。”齐云道长微笑着道。
“道长,冒昧前来,还请见谅。”萧路含道“贵观有没有接待过观外的宿客?”。
“敝观有一些闲置的屋子,常有一些香客到敝观来小住,也有到敝观长住的。”齐云道长说话不紧不慢。
萧路含从包里面拿出一号和二号的模拟画像,站起身,递到齐云道长的手上。
齐云道长接过画像,看了片刻,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一号的模拟画像上。
一旁的小道士也盯着这张画像若有所思。
萧路含已经从两个人的眼睛和神情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大喜过望。
多亏今天多跑这一处的腿子,否则还逮不着这只狡猾的兔子。
“这个人在敝观住了一段时间。他不是普通的香客。”齐云道长道。
“何以见得?”
“据他说他是一个作家。想借敝观这个清静之地写点东西。”
一号在齐云道长的舌头尖上摇身一变成了大作家。以这个身份住进观中应该算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此人在贵观住了多长时间?”
“他是三月份住进来的,国庆前后离开的。”
“国庆前后离开的?”萧路含的心中顿生疑窦。
一号的遇害时间在半个月左右,而齐云道长却说一号是国庆前后离开齐云观的。
难道住在齐云观的不是一号?难道是尸检有问题,一号的死亡时间不是半个月左右?
“师傅,这个人是八月底离开的。”小道士指着一号的画像低声道“国庆前来拿走行李的是这个人的朋友。”
“平儿说的对,贫道老了,不记事了。此人是八月底离开敝观的,国庆前,他的朋友来拿走了他的行李。”
“道长,他的朋友是谁?”
“公安同志,是这么回事:今年三月,此人的朋友到敝观来进香。平儿,你到主薄那里去把功德薄拿来。”
小道士转身退出房间。
齐云道长接着道:“此人的朋友给本观捐了两千块的香火钱,说他的朋友,就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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