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当时,寺中空着不少禅房,因为寺院不景气,有些僧人受不得这里的苦日子,便下山自寻他路去了。”
“江子海嫌寺中伙食清淡,只有在寺外搭伙,才能有荤腥——那些工匠干的是苦力活,又在赶工期,不吃荤腥身上没力气。所以就到石头寨找了一户人家,他们不但住在滕老三家,一日三餐都在滕家吃。”
“杀人不为财,就是为情,不为情,就是为报仇。”周家良道,“像我们这样的工匠,出来做活,无非是为了养家糊口,本就与财无缘,所以,谋财害命的可能性不大。”周师傅自己分析开了。
“我们这些工匠,都是光杆一个,没有人拖家带口,又常年在外奔波,连女人的边都靠不上,情杀的可能性就没有了。”
“咱们这些人不是一个家族,就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沾着亲,带着故,仇从何来?就是有财杀、情杀和仇杀的可能,为什么非要跑到冷月寺来动手呢?”
周家良的话引起了觉水监事的思考:“赵队长,有一件事情,贫僧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觉水师傅,您但说无妨。”赵子蒙对周家良和觉水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这些当地人知晓不少内情。
“行,贫僧姑妄言之,各位姑妄听之。”
“觉水师傅请讲。”
“那滕老三的老婆经常到庙里来为僧人们洗洗涝涝、缝缝补补,也经常为那帮工人洗洗缝缝,滕老三就在家为他们做饭。滕老三有一个儿子在采石场公干,腿被石头砸断了,寺院里面就让滕老三老婆到寺院里面来做事,以贴补家用。”
“滕老三夫妻俩和江子海那帮人关系混的很熟。阿弥陀佛,那位逝者的嘴里面不是有一颗特别的牙齿吗?你们找滕老三夫妻俩问问,說不定他们能记得些什么。”
觉水住持的一番话使赵子蒙如拨云见日,他同时快速的思考着:
如果死者是江子海那帮人中的某一个人的话,滕老三夫妻俩,包括他们的家人应该认识。
除了觉水住持提到的这颗非常特别的牙齿,还有马建平即将绘制出来的模拟画像。
修能住持和觉水监事提供的情况就这么多,但这已经十分难得。
赵子蒙又提了其它一些问题。
他觉得这个故事很不完整,作为“10.17”案的背景资料,绝不会就只有这么点内容,赵子蒙想做更深一些了解。
“修能住持,冷月寺十五年前的那次大修,是全面大修吗?”
“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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