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先生,这首诗深藏的禅意除了和传闻有关,到底想暗示什么呢?”
“老朽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但终无头绪,也许……”
“邓先生不妨直言。”
“找到地宫,拿走金佛的人也许已经读懂这首诗深藏的禅意。我等恐怕很难参透其中的玄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找到地宫——或者找到凶手。”
离开惠山书院的时候,赵子蒙带走了邓先生的墨宝。
邓先生将赵子蒙一行送出惠山书院。
在回冷月寺的路上,令狐云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赵队,如果凶手是寺中僧人的话,他是如何做到在立骨上锯开一个方洞,藏好尸体以后,又是如何做到将立骨和泥塑恢复原样的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只有那些工匠才可能将立骨和泥塑恢复原样。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赵队,方洞在释迦牟尼佛的后面,在人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即使做的粗燥一些,如果不是特别留意的话,是不大会发现的。”项代沫道。
“赵队,我们要不要问问周工头,他们在撬开释迦牟尼佛后背上的塑泥之前,有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林狄道,“专业工匠做的话和外行做的活肯定不一样。”
“对,回到寺院,我们就去找周工头问一问。”
“还有一种可能。”萧路含突然道。
“路含,你想说什么?”
“死者遇害有可能是在大修就要结束的时候。在工匠们上好塑泥以后,凶手扒开塑泥,锯开立骨,把尸体藏进释迦牟尼的肚子里面,固定好立骨,封上塑泥,然后用泥抹子抹平,塑泥干了以后才能上彩,彩绘完成以后,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路含说的不无道理,简言之,凶手可能是利用工匠上塑泥和彩绘之间的空档将死者的尸体藏进菩萨肚子里面去的。”令狐云飞道。
同志们的交流还没有结束,一行人边走进了山门。
大家径直去了大雄宝殿。
经过迎霞殿的时候,普济禅师还在抄写经文,静能仍然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看师傅抄写经文。
普济禅师和先前一样,仍然旁若无人地抄写着,对从身边经过的一行人熟视无睹。
两个工匠正在和泥,一个工匠正在往泥中放草梗、麦秸、稻草和棉花,周家良站在一旁指挥。
觉水监事也站在跟前——他在扮演监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