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为民说了这么多,赵子蒙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了。
房为民喝了两口茶以后,道:“赵队长,我有一个建议。仅仅是一个建议,你们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房局长请说。”
“我在想,这个姓臧的女人搬进干校五栋103号,却不住在里面,她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找地方住。”
“房局长,您接着往下说。”赵子蒙觉得房局长说的很有道理。
“她应该是为了上户口,有了住址,在派出所里面再有一点关系,上户口就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了。”
“房局长言之有理。”
“所以,我建议你们到黄岗镇派出所去看看,我们干校在黄岗镇派出所辖区,干校和干校周围居民的身份证都应该是在黄岗镇派出所办的,所以,黄岗镇派出所一定有这个女人的户籍资料。”
房为民的言下之意是,臧小容之所以能顺利办理户籍手续,一定是黄岗镇派出所的什么人办的忙。
能帮臧小容忙的人,肯定人了解臧小容的情况。
在赵子蒙看来,臧小容的户口极有可能是诫诚找人办理的。诫诚是淮州——或者清安江人,他在淮州——或者清安江肯定有亲戚。
臧小容要想在清安江落脚生根,最先要考虑的就是办户口。
臧小容的户口在黄岗镇,诫诚和法正的户口在不在黄岗镇呢?
离开建设局以后,一行人去了黄岗镇派出所。
三轮车路过宾馆的时候,赵子蒙带上了觉水。
如果诫诚和法正的户籍在黄岗镇的话,那么,觉水就可以发挥他的作用了,赵子蒙之所以带觉水到静江和清安江,不就是想让他辨认诫诚和法正的照片吗?
户籍是最早的身份证明,诫诚和法正要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就必须有自己的户籍。
黄岗镇派出所在干校的东边,距离干校大概有六七里地。
三轮车从干校大门前经过的时候,赵子蒙和令狐云飞终于看清楚了清安江市第九中学的全貌,昨天晚上,天太黑,除了黑暗中的几幢高大的建筑物以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五幢筒子楼还在,但经过出新之后,旧时代的痕迹已经所剩无几,顶换成了红瓦,墙体加固以后,贴上了瓷砖。
耿馆长说,五幢筒子楼,现在,有一幢已经变成了教师的宿舍,另外四幢已经变成的学生宿舍,第九中学是一所公社中学,学生的家分布在黄岗公社的角角落落。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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