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为生?”
“对,这一带人都叫他曾老三,他钓鱼很有一套,愣是靠一根鱼竿养活了自己和老娘,两个哥哥的条件都比他好,可就是不愿意养老娘,曾老三二话不说,也没有一句怨言,一直和老娘生活在一起。”尚冬梅说话虽然有点拉杂,但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曾老三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很辛苦,每年夏天和秋天,他怕钓回来的鱼死了,就把鱼放在水井里面养着——你们看,就是那口水井——”尚冬梅指着窗外道,尚冬梅所指的水井就是彭家珍提到的那口水井。
“第二天一大早,把鱼拿到街上去卖,卖完了以后,再出去钓,他去的地方很远,下了汽车,还要走很远的路,你们说,他容易吗?”
到目前为止,尚冬梅还是没有提到炼乐雅。
“有一回,曾老三不放心他养在水井里面的鱼,半夜里,从床上爬起来,你们猜他看到什么了?”
“你请说。”
“曾老三看到炼乐雅正在水井上偷他的鱼。”
“曾老三该不会看错人吧!”项代沫之所以如此说,以他对炼乐雅的初步印象,温文尔雅的炼乐雅不大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会有错的,曾老三瞄了好几次,他跟我说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也瞄了一次。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呢?一个当老师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呢!”
“曾老三没有抓他现行吗?”
“没有,平时大家关系都很好,炼乐雅平时很受人尊重,抓他现行,等于撕破脸皮,以后还怎么相处呢?”
“再说,炼乐雅每次只偷几条鱼。这件事情,曾老三只跟我们夫妻俩说过,其它人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实不相瞒,曾老三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相信,要说是他的老婆兰思梦干这种事情,我倒有点相信,一个大男人,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谁会相信呢?可那是我亲眼看见的,那就不得不信了。”
这应了中国人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皮难画骨。
项代沫觉得尚冬梅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
尚东梅之所以提这件事情,好像还有更深的潜台词,是猫,没有不偷腥的,炼乐雅会不会闻到了炼洛丹身上的腥味了呢?
炼洛丹突然改变人生轨迹,这和养父炼乐雅会不会有关系呢?
项代沫还想到了那张三人合影的照片。
按照常理,炼洛丹应该站在炼乐雅和兰思梦中间的,可能夫妻俩是这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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