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之中看到了那些字画,我很喜欢那些字画,就把它们挂在墙上了。”
慧觉住持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说话滴水不漏,随机应变和诡辩的功夫也很了得。
赵子蒙费劲心机打出来的一张牌,被慧觉住持轻而易举地应付过去了。“那些字画就在静幽院”,这句话,慧觉住持回答得非常巧妙:那些字画无论是“挂在静幽院的墙上”,还是“放在一个箱子里面。”确实都在静幽院。慧觉住持在这里玩了一个偷换概念的把戏。
“慧觉,你的禅房里面除了密室的入口之外,还有没有其它隐蔽之处呢?”赵子蒙本来是想直接把三个铜匣子拿出来的,现在,他不得不留一点心眼,“比如说暗洞之类的隐秘之处。”
“贫尼不知,贫尼也不想知道。”慧觉住持望了望赵子蒙,又望了望令狐云飞,她很谨慎,她在察言观色。
赵子蒙和令狐云飞从慧觉住持的眼神中看到了紧张和慌乱。
赵子蒙朝项代沫点了一下头,项代沫站起身,走进另一间屋子,不一会,项代沫走出屋子,他的手上抱着三个铜匣子。
当项代沫抱着三个铜匣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慧觉住持的下颌骨突然蠕动起来,手中的佛珠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停顿的时间只有十几秒钟,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佛珠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但速度比先前快了一些——流畅程度也大打折扣——慧觉住持在心理上确实有了一些变化——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掩饰得了的。
“慧觉住持,看到这三个铜匣子,你想不想跟我们说些什么呢?”赵子蒙直视着慧觉住持的眼睛和下颌骨。
“赵队长,您想说什么,不妨明示。”慧觉住持不想处于被动的地位。
“我们在‘佛’字后面的墙上发现了一个暗洞,这三个铜匣子就是藏在暗洞里面的。”
“贫尼在静幽院呆了十几年,在那张禅床上睡了十几年,竟然不知道‘佛’字后面有一个暗洞。”慧觉住持突然眨起了眼睛,在此之前,慧觉住持不曾眨过眼睛。
人在撒谎的时候大都会眨眼睛。
显而易见,既然慧觉住持不知道暗洞的事情,那么,三个铜匣子里面的东西自然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慧觉住持,按照你的说法,这三个铜匣子和铜匣子里面的东西和你毫无瓜葛了?”
“贫尼确实不知道‘佛’字后面有一个暗洞。”
赵子蒙眯着眼睛,微微一笑:“慧觉住持,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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