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至真的左腿,还有一个人用右膝盖顶在至真的腰上。
在至真的脑袋前,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只有一块纱布和一点菜卤子——纱布上还躺着几块条状的血块,菜卤子将纱布粘在桌子上。地上躺着几个木碗木碟,饭菜撒了一地,不远处还躺着一个食盒,食盒旁边还有几个馒头。
小桌子旁边还有一只布鞋。
至真还在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令狐云飞已经将手铐戴在了至真的手腕上。
李大平用手擦了擦手枪的枪口,然后装进了枪套之中。
在至真左腿膝盖的下方有一摊血。
被眼前的情景惊呆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无极,他站在门帘内一个盆景的旁边,低头,弯腰,浑身发抖,至真则拿眼睛斜视着他。
“赵队长,这家伙果然有一把子力气。”李大平道,“如果没有这一枪,我们还真得费点事情。”
“李队长,非常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忙,我们还真难降服这个老妖道。”
赵子蒙拿起布鞋走到至真的脑袋前,至真斜着眼睛,瞥了赵子蒙一眼。
至真的布鞋大概在四十二码左右。同志们在藏经堂第三间屋子里面和暗道里面也曾见到过四十二码的鞋印。
两个特警队员将至真拎起来,遗憾的是至真已经很难正常站立了,因为他的右腿膝盖已经中弹受伤了,血还在往外流——李大平的子弹击中了至真的膝盖。
两个特警队员将至真扶坐在一张太师椅子坐下。
马建平从桌子上拿起纱布,拧干了纱布上的菜卤子,然后将纱布系在至真大腿受伤处,血很快就止住了。
至真整了整头上的道士帽,刚才,在搏斗的时候,他头上的帽子歪在了一边,卡住了右眉弓。
赵子蒙环视四周,至真不但武功高强,书画上的造诣也非常高,在屋子的四壁上,挂着十几幅字画,无独有偶,在这些字画中,竟然也有一张张继的《夜泊枫桥》。
赵子蒙和令狐云飞、项代沫对视片刻,这幅书法作品和静幽院那幅书法作品,用的是同一种字体,唯一不同的是:静幽院那幅《枫桥夜泊》没有落款和印章,而眼前这幅《枫桥夜泊》上既有落款,也有印章,落款是至真,字体和作品的内容一致,字体是行书。
几幅画的题材、风格和静幽院三幅画的题材、风格完全一致,都是山水画。
大家终于弄明白了,静幽院五幅字画作品出自至真之手,上面之所以不落款,不加印章,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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