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坐在藤椅上。
“娄大伯,据我们所知,车仁举从日本回来后,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还和她私定了终身——”赵子蒙只说了一个话头,他要看娄阿四的反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娄阿四肯定会极力否定这件事情。
“这——这不可能——绝无可能。”
果然不出赵子蒙所料。
“娄大伯,您怎么这么肯定?”
“我在车家大院呆了几十年——大半辈子,其它事情,老爷、太太可能会瞒着我,少爷的婚姻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知会我一声。少爷结婚,既是大事,更是喜事,这种事情,就怕别人不知道,老爷、太太为什么要瞒着呢?”娄阿四装傻充愣,他已经想好了台词。
“娄大伯,车仁举从小有一个玩伴,后来又在一起读书,您还记得这个人吗?”
“我咋没有听说呢?”
娄阿四对孙啸天应该很熟悉。
“此人叫孙啸天,是车仁举外公的远房亲戚。你是车家的远房亲戚,应该能想起这个人。”
“我离开车家大院已经有很多年了,人老了,这记性也不如以前了。”
这个借口似乎有点说服力。但在此前,娄阿四的记性一直很好。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能在棋盘上进退自如,记性能差到哪里去呢?
娄阿四配不配合是他的事情,赵子蒙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往前走:“在一九五零年——车仁举出事之前,曾经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向茶水炉的李大娘打听车仁举的情况。”
“不久,这个女人又到乡下去找了孙啸天——”赵子蒙一边说,一边观察娄阿四的反应。
娄阿四好像比先前沉静了许多,他看赵子蒙的眼神也比先前专注多了,这说明,他把赵子蒙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当赵子蒙突然停顿的时候,娄阿四的眼睛里面打了一个很大的问号——他想知道赵子蒙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孙啸天说,这个女人应该是车仁举在外面娶的老婆,女人还带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个男孩应该是车仁举的种。”
娄阿四不再说话。
“按照年代算,女人怀中的孩子现在的年龄应该在四十五六岁的样子。”
“队长同志,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娄阿四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再谈下去,已无必要,赵子蒙起身告辞。
娄阿四将同志们送到大街上,大家转身离开的时候,娄阿四叫住了顾所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