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一两一杯。
桌子上还有一杯浓茶,这也是王洪宝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喝茶。
宁雁南将两样卤菜倒进盘子里面;王洪宝则端着茶杯喝水——他喝了半杯茶。
此时,在屋子里面藏着一个人——他藏在床肚底下——他就是降央嘎亚,他的手上紧握着一把菜刀,上衣的口袋里面放着几卷细铁丝。
“王洪宝什么时候离开家具店?”
“五点四十左右——天天如此。”
“这时候,天还没有黑,你们就动手了。”
降央嘎亚和宁雁南把下手的时候放在黄昏之时应该是有原因的。
“你们为什么选择在黄昏之时动手呢?”
“我们只能在这时候下手,二楼——在王洪宝的楼下,住着一个女香客,她每天吃过晚饭以后会到河堤和西华门去散步,六点钟左右出后门,七点左右上楼,准时的很,除此以外,她绝大部分时间都猫在观音大殿和禅房里面。”
难怪这个女人没有听到特别的动静呢?
半杯茶喝下去以后,王洪宝就倒在榻上睡着了。降央嘎亚从床肚里面爬出来;宁雁南将小桌子,连同桌子上的酒菜搬到墙角处。
两个人将一床被子垫在王洪宝的身下——主要是胸口以上的部分。
“为什么要将被褥垫在王洪宝的身下呢?”
“我们怕血流到榻上和地板上。”
降央嘎亚举起菜刀,这一刀落下去,王洪宝的身体突然挪动了一子,血就是在这时候流到榻上和地板上的。因为王洪宝挪动身体的时间和降央嘎亚落刀的时间恰好在同一个节点上,降央嘎亚的手哆嗦了一下,所以,力量被分解了许多。
因为菜刀是从后脖颈砍下去的,这一刀并没能使王洪宝毙命,相反,王洪宝使出浑身的力气,做了唯一一次无谓的挣扎,降央嘎亚用膝盖压着王洪宝的身体,接连在王洪宝的后脖颈上又砍了两刀,王洪宝才气绝身亡。
降央嘎亚的交代和尸检的结论是吻合的。
“既然王洪宝已经被麻翻,你完全可以用细铁丝把他勒死,为什么一定要用菜刀呢?”
“用刀砍才能解恨——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降央嘎亚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我把对王家人的仇恨全积攒在那把菜刀上了。”
降央嘎亚用菜刀将王洪宝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用被褥将王洪宝的身子和脑袋裹了起来,裹起来的目的是用被褥吸干创口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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