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子债父偿。”月子水每一个字都吐的铿锵有力,恨不得把云顶天骨头啃碎。一股强势的杀气随即涌盖一切。
“等一下,”云顶天突然暴喝,这来得太离奇,月古本来和云杰一样,都是两大家族里闪耀明星的一位,地平境巅峰,实力更是不相上下。“你凭什么说我家云杰杀了那月古小儿,不要以为自己心狠手辣,就什么帽子都可以乱挂,别人怕你,我云顶天可不怕。”云顶天的眼神里直露出对儿子真切的爱和牵挂,一切据理力争也罢,胡搅蛮缠也罢,绝对的事实没有显露也就不会彻底坦白的决裂。
“废话,我月家出去的弟子百余人亲眼目睹,难道你还能狡辩不成。哼,我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月子水不耐烦的说。
“这怎么可能,云杰和月古本来就是旗鼓相当,百年前的彗星雷榜战相持三天三夜也不见胜负,而今怎么说杀死就杀死。”云顶天说到了问题的关键,实力,实力才是事情的绝对。
如果说同阶的人在百人的注视下抢物杀人,那肯定不符合逻辑了。
云顶天果然处事得出经验,思绪一点不混乱。不过结果倒只能看月子水说话了。
“百年前?百年前他们都只是小孩,正所谓幼小不知乐趣,人小不懂利益。更何况洗髓丹的作用,在别人眼里那是无价至宝,在你云家,那就是耻辱的洗褪。五年了,试问整个彗星四大陆,还有谁不知道你们云家有个与生具来的废物。”月子水讥讽到。
“月子水,看来我们今天是非战不可的了。”云顶天哪里忍受得了提及云飞的那段,月子水心境已破又怎会和他讲理,杀人也就杀了,又有何妨。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月子水肯定的说。
“也罢,也罢,那就来吧。”话说未果,云顶天蓬气冲冲,凌厉的星之力外露,域始境的霸气和鄙夷天下的姿态,腾腾续续,猛烈不绝,朝月子水掠来。一招对掌之间,轰然巨响,四处夷为平地,一片郊荒。
云顶天和月子水各退十步,二人一扶长袍便再之交战——月子水心怀厉恨,所出皆是狠劲之招,但云顶天也不是泛泛之辈,二人立在苍穹之上,招招强劲,越打越急,一时难分难解。
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爷爷。”
云飞知道匆匆离开的云顶天肯定有事,便快跑了过来。本是躲在千米开外,但是二人一经交战,四处没了一点完备的地方,迫于无奈,云飞不得不出来叫声爷爷,否则再次出现对掌,恐怕平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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