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那将军跑了一段,回头一看,顿时尖叫一声:“哎呀我草!怪物啊!”
只见那光头大和尚浑身是血,黑色的大胡子也已经染成红色,结成了一块,全身上下更有如自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一般。
这将领转身跑的更快,头上的盔甲早已不知去向。一边跑还一边解着自己的甲衣。
此时只恨当年自己的父母为何不多给自己生两条腿。
鲁智深见那将领跑的贼他娘的快,也是无语,看着眼前的羔羊,没办法,先宰吧,那个领头的别让洒家遇见你,再见到你,非将你大卸八块不可。
鲁智深心里骂了几句,而后舔了舔舌头又回身杀了进去。
在这场战斗中这大和尚一人便犹如一辆坦克,冲入了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
慢慢的沈法兴的士卒开始有意识的避开鲁智深这个大杀器,而这个大杀器却是总能出现在人头最密集的地方,慢慢的沈法兴的士卒开始有了溃败的迹象,此时吴用大喝一声:“沈法兴和你们的将军已经逃走!此时放下兵器!降者不杀!”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便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将军竟然逃了?”一个士卒迷糊的道。
“没有看到将军啊。真逃了吗?”稍微清醒点的四处瞅了一边,却发现没有带头的,大家都是一盘散沙。
“都跑了啊,降了啊,我愿降!”比较惜命的马上将兵器扔到了一边,跪在地上。
“啊,我也愿降!”又有人喊道。
人是从众的生物,此话一点不假。
有人喊了出来,那兵器落地的声音不断响起,“丁零当啷”的响声,交织成了胜利的奏章。
吴用得色的翘起了兰花指,拇指掐着食指,轻轻捋动着下巴上的短须,就差哼一首:“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咳!跑偏了,拉回来继续说。
吴用得色的翘起了兰花指,拇指掐着食指,轻轻捋动着下巴上的短须,就差哼,呸,不对。
吴用轻轻捋着下巴上的短须,道:“此战已声,最后的大胜还看楚王是否能将那沈法兴斩于马下。”
“哥哥!怎滴就招降了,洒家还没啥过瘾!”鲁智深急吼吼的跑过来。
不远处投降的士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骂道:“让你啥过瘾,兄弟们怕是十不存一啊,这个怪胎,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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