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婚?他到底想干嘛?”
“你是幕僚,你觉得呢?”晏九司反问,把圣旨卷起来,随意丢到书桌的一角落里。
夜筳此时看了看花岗岩,“花世子怎么看,花雨烟可是你的妹妹。”
“这桩婚事,府上家父家母也很错愕,甚至有些担心妹妹以后会不会守寡。”花岗岩说得实在,他并不是诅咒晏九司,而是实事求是。
在外人看来,晏九司的隐疾是无法救治的,都在猜测他能活到多少岁。
“皇上突然下这个圣旨,也没有和家父商量,我在想,会不会是最近王爷和小郡主走得近了。”
花岗岩这么一说,夜筳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道理,九司,皇帝可不愿意小郡主和你太接近,那么他的手段,自然就是给你赐婚,让你和小郡主都避嫌。”
闻言,花岗岩继续补充,“京城的男子都对小郡主避之不及,宫里的皇子又不敢轻举妄动,独独是王爷和小郡主一起去了清泉寺,而且也在玉欢楼相聚过,这些信号让皇上心里不踏实了。”
晏九司继续缠绵,夜筳则问了花岗岩一个问题:“接到这个赐婚,你妹妹什么反应?”
花岗岩有点欲言又止地看了晏九司一眼,但是还是坦白了,“她很开心。”
对花岗岩来说,如果妹妹能够嫁给王爷,确实是美事一桩,只是王爷喜欢的是小郡主,这也注定了自己的妹妹空欢喜一场。
“这就有意思了。”夜筳面带微笑地看向晏九司,“花雨烟很开心,不知道小郡主知不知道这事情,她现在会是什么心情?”
“她现在在哪里?”
晏九司这话是问寒鸦,寒鸦回答得很详细,“九爷,小郡主在玉欢楼和南老板喝酒,赐婚的事情,流年已经第一时间汇报了。”
“花岗岩。”晏九司有话交代他,“回去告诉令妹,本王与她的婚约一定会取消,只是时间问题。”
“王爷,我还是想问问,如果妹妹愿意当侧室,婚约能否……”
花岗岩知道自己妹妹很喜欢晏九司,还是想替她争取一下,只是他还没说完,晏九司就打断他了,“没有如果,本王只会娶筝儿一个人。”
天色已晚,但是晏九司还是来了玉欢楼的后院。
“王爷,来的不巧,筝郡主已经睡下了,你明日再来吧。”
南嘉鱼收到护卫的通知,出来见晏九司,她这话显然是委婉地赶晏九司走。
而她不待见的态度,让晏九司对孟晚筝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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