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她守着孟晚筝一整天,也紧张了一整天。
“郡主是昨晚半夜就开始痛了,今天中午才……”
“她现在如何?”晏九司颤抖着声音问道,没有王爷的威严,也没有王爷的气势。
他暂时无心细细听梨花讲过程,他想先知道孟晚筝现在是好还是不好。
“郡主现在……”被晏九司这一问,梨花眼眶就发红了,“昏迷中。”
“夜神医说过会救她!”南嘉鱼突然急促说道,“她还活着,只是暂时昏迷,毕竟三个娃,换作普通女人也不一定有她厉害!”
“对!”梨花握了握拳头,赞同南嘉鱼的同时,也算是给自己打气和安慰。
“三个娃?”站在晏九司身后的戚笵疑惑,“不是两个吗?当时把脉,明明是双胎脉象。”
“夜神医呢?”晏九司有些失魂落魄。
他似乎不关心是两个娃还是三个娃,他现在心里很不安,只想知道孟晚筝的具体情况,只想去见她。
“进来。”夜千树苍老的嗓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晏九司顿时疾步上前,轻推门而入,尔后阖上,忧虑而紧张得不知所以,眼前是一道木制屏风,他知道,屏风后面是她。
两个女仆分别从屏风的两侧走出来,朝晏九司福身后离开。
晏九司的余光里,都是女仆手上的血衣,大片大片的红色,血腥味很重。
“筝儿?”他的声音颤抖而嘶哑,连手指都轻微颤动。
“命还在。”里头传来夜千树的回答,“不放心就进来吧。”
木制屏风,不过几步之遥。
晏九司进来第一眼就看向床榻上毫无血色的孟晚筝,夜千树正在给她施针,一个女药徒站在一旁为夜千树擦汗以及端针盘。
“难产,大出血,体力不支,这些都还算是正常状况。”
夜千树从昨晚忙到今晚,一直没合眼,也在极力抢救孟晚筝的性命。
连梨花都疲惫了,他就更不用说了,此时说话有些慢而无力,“令人担忧的是,这丫头在生的时候还受了内伤。”
内伤……
晏九司不可置信,“是因为孩子?”
夜千树扎完最后一根银针,吩咐女药徒,“你去找梨花,安排两个人进来守着。”
如此过后,夜千树让晏九司、戚笵和夜离尊都到画堂去集合。
夜离尊最后一个走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炖汤,“师傅,这是南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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