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望。
“在汝的居住之地有句话说的极好，‘历史是沉重的。’一旦有了战争，就一定会有杀戮，利之所至，总要有生灵付出代价。”
男人说到这里，面前忽然变得雾蒙蒙的。
林小秋只是眨了下眼睛，她就突然出现在巫妖两族的战场上。
此时，她是一个旁观者，不会受伤，也不能伤害谁，她能做的就只有看。
有巫族被许多妖族围攻至死，还要分尸，也有妖族被巫族杀死，直接生吞活剥。
耳边皆是进攻的吼声与倒下的惨叫声，眼前则是鲜血淋漓，肢体横飞。
这就是战争。
什么善良，什么怜悯，狗屁都不是。
冲杀在里面的生灵，并没有疯，但它们却像是疯魔一样杀戮，此刻，它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胜利。
“这是它们自己的因果，汝什么都改变不了，汝若是不想园内的生灵参与这一切，便该努力去悟得自己的道，只要强大才有资格保护。”
男人的声音像是一根刺，把麻木的林小秋给刺醒了。
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
她又回到了巫族，地上的那只小兔子依旧无神地躺在那里。
刑天回来了，它的肩膀上扛着一只巨大的妖兽腿，身后拖着体长近百米的妖兽。
“哈哈，几个连大罗金仙都不到的妖族也敢来周山！”
它把妖兽往地上一摔，笑哈哈地跟旁边的巫族说了两句话，然后向林小秋这边走。
走到之后，它重新把地上的小兔子拎起来，看着林小秋继续引导，“怎么样？可想好了？”
“帝江那边应该结束了吧，小金，送我回去吧。”林小秋心情平复下来，淡淡地道。
“是。”
小金把棍子往地上一丢，棍子立刻分成了十几根，并排在一起。
这操作虽然很厉害，但林小秋却没心情去称赞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迈上去。
“汝既不要，吾这就吃了。”刑天作势，就把小兔子拎起来往嘴里放。
林小秋攥起拳头，直接深深陷入肉里。
好残忍啊！
她明明有能力救这只兔子的。
“汝若救它，将来会有一劫。”男人提醒道。
什么见鬼的设定啊！
为什么做个好人好事这么危险啊！
林小秋死死咬住下唇。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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