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不得到女性天使的认可，得到她们的基因配合，这两种超级基因即使植入人类体内，也无法顺利激活。
“短期内还是无法大批量生产，但是生产少部分还是可以的，而且还要看到成果后，再循序渐进。”怜风看着眼前一只金色试管，一罐鲜红血液，说道。
一是王衍的成型基因药剂，二是葛小伦的血液样本。
“嗯，”王衍点点头，开口：“这一点还是要稳妥为好。”
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了，和怜风等人告别，王衍就离开了黑色长城。
倒是葛小伦和炙心留在了那里，在怜风的引荐下，认识了一位长相似人，但浑身皮肤发紫又满是符文的秃头怪人。
……
一间优雅的咖啡厅，小小的卡座，一杯拿铁。
王衍望着窗外依稀可见战争痕迹的宽阔街道，偶尔排队跑步前行的士兵，轰隆隆开过的坦克，军车，悠闲淡然。
天外，是那优雅而强大的天刃七号，依稀可见。
轻轻饮一口咖啡，然后放在桌上，继续望天。
“会不会觉得太无聊？所有人都有事做，就你一个人谁也不待见？”旁边，一个热裤美腿，金发马尾的极品美女在他旁边好奇地问道。
咖啡厅里，即使来人不多，但大都不由得向两人的方向看去，暗暗的，或者和同伴窃窃私语。
没办法，俊男美女，还是白到发亮，美到惊心的，自然吸引目光。
但是没人知道，那美女是一名护卫级天使，那俊男，是一名天使王。
“有些人天生是享不了福的，有些人却能坐看地老天荒，”王衍静静品味着咖啡中的苦味，即使是苦，他也能回味悠长。
“我也不知道我能否在千年、万年之后依旧保持本心不变，但是实验证明，我已经安然渡过八百二十一年了。”王衍淡淡地看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沧桑，“第一百年的时候是最难熬的，还有第五百年，长生久视需要更强大的心灵，更坚定的信仰，更多的东西来扫除寂寥。”
“哈？”
天使冷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咋才两天不见，他就疯了？
“我在某个神奇的地方投下了一具分身，”王衍的话言简意赅：“他和我，别无二致，甚至是周遭环境，甚至身边的你。
不过，或许他比我过得还要平淡。
那里的时间和这里不一样，并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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