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都不曾皱下。
她坐了起来，沉默地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越是沉默唐小糖便越是生气。
“你不说是吧？”她点着头，表情除了怒意之外还带着些害怕：“行！”
“我去问满优阳，他不是在医院看着你么！我去问他总行了吧！”
唐小糖咬着牙狠狠把衣服放下，转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就要走，她在玄关处换着鞋子，不知是扣子太松还是怎么回事，总是往下掉，她气的甚至想要摔了它。
“是痛觉缺失症。”
有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小糖回头，看到慕韶涵终于抬起了头，可却像她一样微红着眼眶，仔细去看的话甚至还可以看到她微颤的身体。
像是怕唐小糖没有听到一般又重复了一次：“我得的病叫痛觉缺失症。”
唐小糖又走回来，几乎是跑着回来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一下子扑到慕韶涵面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双唇颤抖着，鼓起莫大的勇气才问：“是会没有知觉的一种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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