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边,将柳飘憶的手从锦被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女子的手冰凉透骨,如坠冰窖,犹似没有了生命的尸体。要不是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朱翊钧会认为她已经去了。
空气凝滞,余跃一句话也不敢出言。
良久,只听到朱翊钧的呢喃,“是朕的错吗?”
这话犹似在问余跃,又是在自言,更像是在对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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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女子的忏悔。
余跃的眉头动了动,低声道,“皇上,您的喜欢并没有错,是柳小姐不懂。”
“你也出去。”朱翊钧面无表情,头都不动一下,烦着身边的所有人。
余跃退出后,屋里空阔寂静。
看着床上闭目不醒的女子,他苦笑一下,“傻瓜。”
说她傻,是因为发疯了一夜,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夜,幽静。
近庄阁楼上。
一袭黑袍的行如尘望着摆放在桌面上的青铜小钟,凝视良久,似乎要将那青铜小钟看穿看破。
这一步,他不知自己该不该走,可若走了绝对对她不利。可若不走,他又怎么救她出来。
他瞳孔一缩,下定决心。拿起桌上的小铜钟,毫不犹豫出门。
一股劲风袭卷在皇宫上空。一抹黑袍晃影,脚步轻盈落在御书房的屋顶之上。
黑夜下,只见黑色斗篷帽沿下那双冷冽的眸子闪着无情的神色。
手缓缓抬起,捏在手里的青铜小钟悬在了空气里。
他不再犹豫,眸子沉了沉,手开始晃动,中指勾住小圈,细小铜线下的小铜钟随着手指的晃动,开始发出响声。
声音清脆悦耳,透过层层空气响遍在皇宫御书房的大殿周围。
御书房暖阁里,朱翊钧依旧安安静静的看着柳飘憶,连眼睛都不眨。在艰难的给她喂过药水后,脸色稍微有所好转。
朱翊钧在等着她能醒过来。
突然传来的声响让他蹙了眉头,起身朝门外走。
“怎么回事!”朱翊钧脸色依旧暗沉,语气也不好,询问着守在门口的侍卫。
声音响彻,朱翊钧怕惊扰到柳飘憶。
侍卫也正在巡视声音所传来的方向,可感觉周围都迷旋在声响中,分不清楚到底是从哪个方位传来的。
朱翊钧自然竖耳也在聆听,可怎么觉得声音似在哪里听过。
他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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