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洪莉莉瞥了一眼，“我妈可不请你吃饭，走吧，妈咱们去找欧阳教练吃饭去。”她说着拉着韩翠萍的手是走出了学校的大门。娘俩儿个坐上了坐上了公共汽车后，没几站地就到了冰场门口，“妈，到了，欧阳教练这会儿应该在。”
“那咱们进去吧。”因为洪莉莉几乎每天都来，所以这里的售票员也跟她认识，一听是她妈妈跟她一起来，便也没有阻拦直接是让她们减去了。“欧阳教练！”洪莉莉对正在教别人滑冰的欧阳倩然喊道，“我妈妈来了。”
“你等一下。”欧阳倩然答应了一声后，跟那个滑冰的人说了几句是立刻来到了场边，
“大姐，您好啊。”
“你好。”韩翠萍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欧阳倩然，见她打扮得像个男孩子一样，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别扭，“谢谢您老请我孩子吃饭。”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塞到了欧阳倩然的手里，“这是饭钱。”“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给你的饭钱，你挣钱也不容易……”
“没事，不就是一顿饭吗？”
“我听莉莉说过，不是一顿，你请她又十多回了。”
“那也没什么。”
“你拿着吧，不能老白吃你的。”
“那好吧。”欧阳倩然说着就拿了二百块钱，把剩下的钱又递给了韩翠萍，“也就二百块钱，剩下的钱您还是拿回去吧。对了，莉莉，我已经跟珂芸姐姐说了，她答应给你补习外语了。”
“那谢谢她了，妈，咱们吃饭去吧。”
“你怎么就知道吃啊！”韩翠萍瞪了她一眼，“那欧阳教练我们走了……”
“您不请欧阳教练一起吃吗？”
“人家正教别人滑冰呢，咱们吃去吧。”韩翠萍说着拽着洪莉莉是走出了冰场，来到了外面的一家小饭馆，“老板，给我来两碗牛肉面。”
“好嘞。”老板答应了一声是赶紧忙活了起来。韩翠萍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女儿，“两碗够不够？”“够了，妈，你应该请欧阳教练一起吃。”
“妈看她那样别扭，男不男，女不女的，谁像她那样啊。”
“欧阳教练就那样的打扮，但是人可好了。”
“那么打扮就不行！”韩翠萍说着接过了老板做好的牛肉面，“吃饭。”她把面条递到了女儿的面前，又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女孩儿就得有个女孩儿样，你看看人家方雅楠……”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提这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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