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公子身边之人不能得罪,便板着脸上前。
烟雨朝他柔柔一笑,动人之姿如春花绽放,“你瞧着,我可算得貌美?”
那侍卫脸色一变,面上颇有几分愠怒,抿着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勉强的冲她抱了拳,提步快速从她面前离开。
烟雨自顾自的点点头,不错,那侍卫变了脸色的同时,心跳也变了。生气和欢喜都是一种情绪,虽在脸上的表现不同,但同样的是都会使人心跳骤然加快。
李直的反应是装的,他为什么要装作对自己有好感的样子?他是想要让自己放松对他的警惕?可他送来的饭菜里不是没有毒么?
究竟是为什么?
泉州的杀人取心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穿红色斗篷的人捅了她一刀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为什么自己到了泉州就开始做逼真的噩梦?这一切问题之中,会不会有莫名的联系?
烟雨回到院子里,脑子里仍旧是一团乱麻。
晌午宣绍没有回来。李直却如约送来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西湖醋鱼,酸香之味,让人闻了都忍不住口水直流。
烟雨身上没有银针,只好从浮萍一开始给她收拾的行李中翻出了一根银簪。她将整条鱼从头到尾都插了一边,银簪依旧明亮如新,没有丝毫变色的迹象。
真的是她多想了?李直没有在她的饭菜中动手脚?她做噩梦不是因为吃了被下药的饭菜?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璇玑阁的阁主得是有多无聊,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费这么多周折,动这么多心思?当初他一把就可以掐死她……是啊,他若真想她死,为什么不一把掐死她,分明他的手就扣在她的咽喉上!却偏偏要拿匕首捅她?而且以他杀人取心那般娴熟的手法,怎么可能那么近的距离,让她还有生还之机?他不是想要她死!他究竟想做什么?
烟雨突然有种被人捏在手里戏耍玩弄的感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好似有一双手,将她的一切都握在手里玩弄,可她却连那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烟雨看着桌上菜肴,无心享用。拿筷子拨拉着碗里大米,侧耳听着外面的响动。
李直似乎仍在灶间忙活,侍卫们在灶房外的院子里或站或蹲或坐着吃饭。
一切都好似很正常,很平静。只有她一个人忧心忡忡。
路南飞急匆匆的从外面赶回,站在门外,看到桌上饭菜有些意外,但仍旧放下手中食盒,交代了句“公子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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