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绍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是有人提前了几日就布好了局,在等着太子。
“死者死因查明白了么?”宣绍吹了吹茶叶,轻啜了一口茶。
“死者没有中毒,是被猛力击中要害致命。”路明阳躬身说道。
“去查前几日和这父子两人接触过的都是什么人,背后是谁在指使。”宣绍放下茶盏。
“是。”路明阳躬身退了出去。
烟雨一直没有回宣府。
宣家的马车前往宫中去送太子了,且宣绍的伤势还未痊愈,她想等着宣绍忙完,两人一道回去。
宣绍待路明阳退出房间,起身到里间预备叫她一起回府之时,却瞧见她坐在桌边奋笔疾书。
“在写什么?”宣绍上前问道。
烟雨没有抬头,只问了一句,“那死者为何真的是被打死的?”
“太子身边近侍怕是被人收买了,下得狠手,不过是太子没瞧出来罢了。皇后并非心思单纯之人,太子却被教的这般轻信于人,真是……”
宣绍摇了摇头,真是怎样,他没有说下去。
他一手支在桌案上,侧脸向烟雨正书写的东西看去。
“哟,你真是话本看了不少,竟自己编起话本来了?”宣绍将她鬓边碎发别至耳后。
烟雨抬头冲他轻笑,“闲着也是闲着,算是帮你吧。”
待烟雨写完,搁下笔,吹干了墨迹。宣绍将烟雨写好的“话本”交给上官海澜,两人便回了宣府。
第二日坊间便有了关于前一日,御街上太子纵奴打死人之事的说法。
茶楼里的说书人讲的有板有眼,有前因有后果,一时间,引得茶楼的生意也是暴涨。
话说,前一日,乃是太子微服出巡,体察民情,行至御街。瞧见一宵小尾随在一妙龄女子身后,欲行不轨。太子义愤难忍,当即呵斥。那宵小有眼不识泰山,竟对太子出言不逊。还大言不惭,自己在城北这霸占民女之事干的多了,也不见谁敢将他怎样?言下颇有些嘲笑当今朝廷之意。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子当即命人将他抓捕交给衙门。那人百般抵抗,太子近侍失手将人打死。与那宵小同行之人见同伴死了,立时扑上前去,抓住太子,想要讹钱。太子身边近侍说漏嘴,叫那群宵小听见,更是觉得有利可图,不肯收手。
此时皇城司宣公子恰好路过此地,听闻此事,虽认出太子,却本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理,将太子和一干人等全部压入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