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花险些一头撞死在大铁门上。
“回去睡觉,明天我来叫你!”江逸撂下一句话,脚步轻快的回了家。
夏槐花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凉意直达肺部最底端。
她虽然被人薅了头发,但是对方也没占着便宜啊,红丽的裤子都被她扒了!
这样的小身板,哪里差了?
为什么要晨跑?
雪花渐厚,已经可以踩出脚印。
回到客厅,方才的热闹早就已散场。
夏槐花不明白,王玉巧扇了自己一辈子的耳光,还活的好好的,这脸皮得有多厚?
没人搭理她,她也懒得搭理别人,吹着流氓哨,回了房间。
第二天,天刚亮,夏槐花估摸着,也就六点来钟,就听到江逸站在大门外喊,“槐花!夏槐花!出来跑步!”
烦躁的拉起被子把头蒙上,可那声音就跟锯子据木材似的,一下一下,极有节奏,还透着股磨劲儿。
就是想磨死她,磨到她起床为止。
“为毛~要这样~为毛~”夏槐花要哭了。
尤其是坐在床上,思考着起还是不起时,被子以下是明媚的春天,被子外面简直是,鼻涕耷下来都被冻得吸溜不回去的大冬天啊!
该死的是,门外的江逸,不急不躁,声音不高不低,保持在一个令人极度厌烦没法忍受的那种分贝。
“起啦!!!”夏槐花嗷的一嗓子,树上的雪花被她震落了半盆。
可——
外面的江逸,明明听到夏槐花毛躁的回答,依旧不急不缓的叫着。
“槐花!夏槐花!起床晨跑!”
魔音穿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夏槐花和江逸在院子的大操场上跑步的时候,整个大院儿都知道了江逸和夏槐花晨跑的事。
夏槐花气喘吁吁的跟在江逸身后,下了一夜的雪,早有晨起的人铲出了雪道,偶尔的,还能踩到一小片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在夏槐花的耳朵中,特别像江逸喊她起床的声音。
这一早上,她听到麻雀的叫声都像在叫她晨跑。
“以后不想我喊你,就早点起来在门口等我。”江逸脸不红,气不喘。
在部队训练过的,果然不一样。
“做梦!”夏槐花喘息一声,气的鼻子都歪了。
不就是这两天他放假吗?熬也能熬过去。
等他回了部队,看谁还敢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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