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娘们抓起来,枪毙!!!”王玉巧气的又杵了两下拐杖。
一下比一下重。
这是真拿自己当土地主了,封建迷信思想根深蒂固。
“娘,你别动气,出啥事了你跟我说!”马素琴绕开红丽,走到王玉巧面前安慰。
“呵,呵呵,哈哈哈哈~”红丽忽然笑了,笑的很疯狂。
笑的王玉凤惨白了脸。
“你个贱人!你把柱子怎么了?家里为啥没人接电话?他大娘为啥说多少天没见着柱子了?”王玉凤掐着自己的大腿,全靠一口怒气儿撑着。
他儿子向来乖巧懂事,上年流感,他都能不管红丽来照顾他。
就算偶尔不在家,接不到电话,过时了也会回过来。
自从她来到阳城,娘儿俩三天两头通电话早就成了习惯。
冷不丁的,人没了消息。
从这里回乡下得一天,她本想问问红丽,柱子最近有没有说过要外出,没成想这个小贱人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绝对是出事了!一番审问,小贱人愣是不开口,七拐八绕就不说正题。
“人丢了,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嫁给他又没有看管他的义务!您当您儿子是阿猫阿狗?不紧要喂食,还得处处看着?!”
红丽抬起头看着两位阎王。
夏槐花瞥见红丽双眸血红,很是吓人。
这样的人,在农村里,叫做鬼上身。
但是夏槐花不信,她分明从红丽的眼中,读出了视死如归的怨气和恨。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红丽变成这样。
好奇心愈加重了。
“你这个小贱人!素琴,给我打,照死里打~”王玉巧抬起拐棍指着红丽。
马素琴扫了一眼红丽,怎么办?打呗,又不是打自家孩子。
到窗户边上拿起鸡毛掸子,朝红丽的后背狠抽了一下。
那可是实打实的打啊,夏槐花都听见鸡毛掸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了,她从小就在马素琴的毒打中长大,最明白这种滋味儿。
红丽挨了一下,不但没有求饶,反而笑的更加诡异,“打啊,打死我你儿子也回不来了!不过,打死我对你们有好处没?呵呵~”
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这话,通常用在死人身上。
王玉凤抓着屁股下面的椅子,身子晃了晃。
妹妹的样子,当姐姐的看在眼里,王玉巧火冒三丈,冲着马素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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