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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进来的瞬间,门就被锁上了,所以,棒球男根本就不在乎夏槐花的这些马虎眼。
就算从他手上带走了刘永清,她照样走不出这个门!
“无论你是谁,验过之后才知道!”男人危险的眯眼,看着夏槐花。
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人。
更何况,胡国庆给他的资料里头,那人就叫夏槐花。
而这个工厂的主人,名字也叫夏槐花。
搞错的可能性很小!
“尿检?还是查粪便?”夏槐花斜眼看着男人,“你们真是够奇怪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非要抓劳资去检查,检查什么?我又没怀孕!”
“少啰嗦!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保证,那两个人都是自杀而亡,而他……”男人扫了一眼刘永清,“也只是骑车跌了一跤而已!”
夏槐花能束手就擒吗?依她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
凡事都要试过了,才知道,不该试。
就算敌我悬殊,她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上一试!
“那咱们今天就手底下见真章了!”说话间,一个螳螂捕蝉的姿势拉开,其中夹杂着几下太极,“你们要是伤了,死了,到了明天的报纸上,也只是偷吃糖被齁死了!”
“……”
他们能说,捏死她跟捏死一只小鸡仔一样吗?
就在夏槐花对着空气酝酿了九九八一十式的时候,最后的那一击忽然打在了阿黄屁股上。
“冲鸭皮卡丘!”
“哦呜~”
阿黄吃痛,往前窜出半米。
棒球男人眼见一条狗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阿黄那可是整日里放羊的狗,整座厂子的治安都在它的管辖范围内,灵敏度和爆发力都是狗中的佼佼者!
被逼到战场上的阿黄,眼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向他劈过来,转身闪过之后,张嘴就咬在了男人的……裤裆上。
夏槐花没听清男人叫唤了一句什么,只知道她的耳朵当场就失聪了。
那是一种丹田之气上涌引发的嚎叫。
“啊~”
男人手中的刀也丢了,两只手捧着狗头,整个人处在一种痉挛翻白眼的状态之中。
“嗨了?”夏槐花睁着圆溜溜的双眼,“阿黄还有这功能?”
曾经,她也妇女过,虽然没有开荤,但是好歹的,耳濡目染也知道“口”这种姿势的存在。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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