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雾瘴,寻得一处藏身之地。
她知道这很懦弱,可她没有勇气面对。
孩子没了,能怪谁?
怪傅卫国,还是怪凌肃?
不,怪只怪她自己,是她自己太傲娇,太作,树敌太多,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到了一个年龄段的坎,就像忽然长大了一样。
再回头去看往事,会摇头失笑,觉得很幼稚。
虽然长大的代价很大,夏槐花经此一事,确实不再像以前的小丫头一样了。
这是她在现实中醒过来给凌肃的第一感觉。
他捧着夏槐花的手,关切的看着她的脸色,“槐花,要不要吃点东西?”
张凤雅刚才送来鸡汤,并告诉凌肃,虽然是小产,还是要当作月子来做,该有的都不能差了。
叨叨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之后,就回家采买了。
流产并不需要住院,夏槐花观察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她要提前做好准备。
夏槐花勾唇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好,给我盛一碗吧,把油撇出来。”
凌肃眸光乍亮,脸上的胡渣仿佛都在闪光,“好。”
……
热乎乎的鸡汤入腹,舒服了很多,胃里暖融融的,心情也好了。
虽然还是很虚弱,脸色已经比刚才红润了许多。
凌肃收拾东西,凌馨怡照顾夏槐花,一家人安排的仅仅有条。
流产是大事,在医生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滴完了点滴,夏槐花就在凌馨怡的搀扶下出院了。
大夏天的,头上包着一个头巾,凌馨怡一手扶着她,一手帮她打着遮阳伞。
这副打扮,站在院子里,都能把狗吓一跳。
夏槐花翻着白眼,“馨怡,你这是让我过夏天还是冬天?”
凌馨怡腰杆挺得笔直,扶着夏槐花像拎小鸡,“这是我妈说的,你别问我,回到家里,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看她说的神神秘秘,夏槐花心里好奇,又有些害怕。
毕竟,张凤雅连包头巾和遮阳伞都能配一起。
扫了一眼把车开过来的凌肃,以眼神询问。
凌肃像对待瓷娃娃般扶着夏槐花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才放心。
看的夏槐花一阵阵的胆寒,凌肃做事什么时候这样谨慎了?
“凌肃,阿姨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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