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优雅清秀,“截肢到后背,只剩下脑袋,以后就让何堂主放在袋子里提着你出去。”
纪先生笑出来,“这么恨我。”
“谁让你精虫上脑,活该。”
顾医生把褂子叠好塞到药箱里,他抬起头时看到我,他非常温和笑了一声,我也回报给他一个笑容,纪先生让何堂主送顾医生出去,何堂主动也不动,冷冷的目光注视我不说话,他似乎对我特别不放心,就好像我是一个吸精的妖魔,随时会趁着他不在对纪先生痛下杀手,他也算太高看我了,就算亲近在纪先生身边,我也永远都是小雏鸟,他才是老猎人,他想要打死我易如反掌,我想要伤害他天方夜谭。
我拍了拍纪先生手背,“我去送吧,我是女人,可以顺便问问顾医生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纪先生蹙了蹙眉,他有些不满扫了一眼何堂主,后者仍旧无动于衷,他宁可被纪先生责骂,也不愿意给我丝毫可趁之际,我笑着说,“何堂主忠心耿耿,其实纪先生换个位置想,您应该特别庆幸可以遇到这样的手下。有他在,即便纪先生分不了身处处亲力亲为,帮会也不可能乱。”
何堂主皮笑肉不笑,“过奖。我只是见不得别有用心的女人靠近纪先生。”
我笑而不语,我走到顾医生身边请他出去,他非常温和跟在我身后,我们走出大门,我站在庭院的台阶下,对他道别,他拉了拉药箱的背带,“容恪这一次的伤,和冯小姐难免有脱不了的干系,容恪是一个非常自律的男人,何堂主也是担心他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业,冯小姐不必太往心里去。”
我非常释然摇头,“没关系,我心里坦荡,我对纪先生没有非分之想,至于今天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他很惊讶我的大方和宽容,按照常规,都应该是死缠烂打,不得人便得钱,像我这样洒脱的确不多见,不过我不是真的洒脱,我只是想堵住所有说我图谋不轨人的嘴,何况我心里清楚,我高攀不起,拿这一夜当作筹码去要挟,只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男人想要负责不需要你争取什么,男人不想你死在他面前也只能让这个世界多一条冤魂,仅此而已。
他说,“冯小姐是看得开的女人,知书达理。命运不会薄待你。”
我纠正他的叫法,“叫我冯锦。”
他愣了愣,然后笑出来,“那你也不用叫我顾医生。我对于救死扶伤没有那么多伟大心思,只是当作饭碗职业,所以这么称呼我,我觉得很嘲讽。”
我喊他名字,顾温南,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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