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间谍,虽然这场反间计还是他赢,可他最不能接受这个间谍是我。他恨我,他真的恨我,他用这样方式当作折磨来发泄心里那口怒气。
后来结束我洗澡时发现腰部磕出好大一块青紫淤血,当时他压在我身上用力的朝前顶,我所有重量都在腰部,支撑住桌子不翻,受伤在所难免。
那一次因为在室外,又是傍晚,空气的温度较低,和滚烫火热的皮肤形成巨大反差,我很清楚感受到那一股热流窜入进来的瞬间,烫得我浑身发抖,意识晕眩,当时我就该想到也许会留下祸根,我怎么就忘了吃药呢。
我从这片混乱的思绪中跳出,发现路很熟悉,是开往庄园,我立刻拍打何堂主的椅背,告诉他开回去,给我送到卡门宴附近的宾馆。
车已经行驶了一多半出去,距离卡门宴越来越远,他拿不准主意,换做以前也许还能充耳不闻,可我现在怀孕了,他很担心不顺我的心思会影响到我心情从而危及还不稳定的胎儿,这毕竟是纪容恪的第一个孩子,从他和丽娜吵闹中就可以看出,他非常在意这个孩子,他只是不擅长喜形于色。
何堂主犹豫不决只好减缓车速,他从后视镜内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纪容恪,问他去哪里,纪容恪没有无原则的纵容我,他语气果断说回庄园,何堂主听到他这样肯定,也没有理会我,便重新恢复疾驰。突然加速的车碾过一块凹凸不平的石子路,我身体本能受到惯力颠簸俯冲,朝后面栽了一下,纪容恪眼疾手快稳稳用手臂垫住我,我身体一歪跌进他怀里,毫发无损。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闷头整理好衣服,托腮盯着窗外看,我们又沉默了半响,在已经要驶进小区时,纪容恪忽然在我旁边出声问我,“你今后的打算是什么。”
我没有浪费时间思考,因为心里也没有对我的规划有任何动摇和改变,我直接告诉他我会继续在卡门宴工作,他声音内忽然带了一丝轻蔑,“我不能允许。”
我没有理他,他再次补充说,“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而是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问他为什么,他目光落在我依旧无比平坦的腹部上,“你要怀着孩子在包房陪酒卖笑吗。那是什么地方,并不是每个客人都能维护你的尊严,尊重你的拒绝,如果有一点肢体冲突,你想过后果吗。”
呵,我笑了一声,还不是为了孩子,如果我肚子里没有这块肉,他也不会这样义正言辞的质疑我的选择,我看着他眼睛,“你嫌弃我的身份,觉得在包房陪酒卖笑十分可耻和低贱,可还不是拥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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