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一个不过二十岁的男孩,在庞大的九龙会中,一跃成为二把手,多少人和他的梁子就此结下。我由于年纪太小,九叔留我在青堂会做了三年学徒,而等我再次被召回时,纪容恪已经成为了左堂主,执掌帮会二分之一人马,右堂主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手下持十三条街道的经管权,五家店面股份,他当时有多风光,这么说,在华北提起九龙会,人们立刻想到纪堂主。”
我站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透过他每一句话,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时代的华北,九龙会横行霸道天下无敌,纪容恪年少轻狂呼风唤雨,我很遗憾我不曾有机会参与他的过去,那时我才几岁而已,他早已是为人称道的英雄。
“九叔如此地位,一丝懈怠都不能有,他既然广罗天下精英,就有他防备这些人从雏鹰到雄鹰反咬他一口的策略,顾温南最开始的出现,就是九叔会意,一步步靠近纪容恪,用他漫长一生来做筹码,取得纪容恪信任,顾温南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有他的思想和距离,纪容恪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处处都像朋友的人,所有的东西都是伪装,他唯一真实的目标就是看住自己,在必要时刻为九叔斩草除根。如果纪容恪安分守己,顾温南的的作用完全没有,如果他不安分,九叔不会留他,可九叔舍不得,纪容恪的天资可遇不可求,他愿意冒险招安他,不惜给予自己的女儿和半壁九龙会,然而纪容恪这匹野马已经愿意收敛,可九叔棋错一招,他不该动你,他表面护女心切,其实只是担心一个女人和孩子打破了他的计划,在纪容恪劫持他的霎那他认清自己错了,但他没有回头路,也没有第二个选择,这时候潜伏在暗中的顾温南出手了。”
霍砚尘一边说一边笑出来,“我竟然从来不知道,九叔除了我还有一个义子,不过我是卧薪尝胆,他是发自内心孝敬九叔,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然我还的确可以称一声哥哥。”
我脑袋要炸裂了,霍砚尘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锋锐的匕首,在我身体内埋头乱窜,扎得血肉横飞,到底他们这群人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这样恐怖这样残暴这样阴险,十几年的情分竟全部是虚伪的假象,一切目的在于要杀掉他,纪容恪在别人随时会伸出的毒手中存活了十余年,而这个人是他从没有怀疑过,最信任的兄弟。
顾温南那样美好温和的表象下,竟隐藏如此黑暗的心。
我崩溃得捂住耳朵让霍砚尘闭嘴,可他还在说,我一声惨过一声的叫喊无比凄厉,惊动了门外的保镖,他们推门而入,在发现我跌坐在地上绝望哀嚎时,他们都是一怔,霍砚尘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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