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握住她肩膀敷衍般的安慰了她几句,每个人的生活别人不能置喙,她说是她的事,我缄默是我的选择。
贺润偏头看着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冯小姐什么都有,事业,钱财,梦想,美貌。这些我要不没有,要不就是被家庭所赋予的,我唯一真正得到的,只有容恪,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如果他能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把我的一切倾囊送出,冯小姐,你想要的话你来找我,我都可以给,除了容恪。”
她这番话让我有些怔住,尤其后半句,她说得耐人寻味,好像我要和她争抢什么,首先我没那个能力,她高估了我,其次我不动声色扮猪吃虎和丽娜和白茉莉抢过纪容恪,他有自己的主见和抉择,不是一个女人的一己之力可以改变,他狠起来连旧情都不念,可我掠夺的下场又是什么,眼睁睁为他人做了嫁衣,我终于明白男人与爱情的关系,抢来的总会被抢走,爱情里奸诈的的心机是推向末路的灾难。
我笑着看她头发上闪烁的银片,“贺小姐,是你的东西,我为什么找你索要呢。我又不是强盗不是土匪。除了婚姻,我什么都不缺,至于婚姻,我也有我的打算和良人。”
贺润静静听我说完,她忽然红了眼睛,她以我不可置信的速度拥抱了我,她在我怀中有些悲切,又十分惊喜,她哽咽着对我说谢谢,可这一声谢谢令我茫然无比。
她死死抱着我,抱得我有些难以喘息,我身体拼命后仰和她拉开距离,以防止她顶到我腹部,她说,“其实看到你那一刻,我就想能捱一天是一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像我爱容恪那样爱过一个男人,矛盾害怕担忧,一秒钟看不到他都会担心自己被抛弃,因为我和他的差距太悬殊,他那么优秀,我这么平凡。”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她从我怀中抬起头,松开了我身体,她朝我双手合十躬了躬身体,“谢谢你。”
我微笑摇头,她最后朝我绽出一个特别感激的笑容,转身提着裙摆走出喷泉。我目送贺润走出大门,看着她走向贺渠,她挽住了他手臂,和他低低说着什么,她眼睛还在四处寻找纪容恪,嘴巴一开一阖可心不在焉的样子逗笑了贺渠,他无奈在她脑袋上摸了摸,贺润这才不情愿收回目光,她脸上没有丝毫刚才面对我时的惆怅与落寞,好像完全就是两个人,一个忧心忡忡,一个灿然幸福。
她大概对于我和纪容恪的事了解一些,是他告诉她的吗。
他们是夫妻,总有需要共同分享的东西。即便我再不情愿属于我的一切被另一个女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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